日为擒捕黎横风,徐绍迁布下大网,终究差之一筹。
李仙突然冒出,才将此贼擒下。借此博得契机,成功进入鉴金卫。李仙当即明悟:“这怪盗实力不差,轻功甚是厉害,已是武道二境,自然被关押此地。”
那行刑的牢差见到李仙,认出“虎蟒服”。立即收起鞭子,行礼侧让,喊道:“大人!”
黎横风得以喘息,五官挤弄,神情狰狞。李仙问道:“为何刑罚?”
那牢差说道:“此人案件在身,不肯吐露实情。故而上头有令,叫小的三日一鞭刑,五日一步刑,直到他吐露实情为止。”
李仙眉头微挑,心想:“案件在身,不肯吐露实情?昔日我与黎横风,曾有一场交谈。他是偷盗桃想容胭脂而被抓,这案情再清楚不过,按理而言,无需刑罚,也已清楚。看来此事,另有猫腻。黎横风与我,也算萍水相逢,点头浅交,我需管管此事。”故作不解,问道:“哦?不知他涉及何案?”
那牢差说道:“大人,此人偷盗白家的“珍明簪’,虽被擒抓,但那宝簪所在,却兀自不曾交代。故而施加刑罚,叫他吐露宝物所在。”
李仙意味深长道:“哦?只是珍明簪?他便没再偷盗别物么?”那牢差说道:“只是珍明簪,这恶盗还没来得及逞凶,便已被抓了。”
李仙已经断定牢差故意逛骗,心意灌注,将其隔空震飞,猛的撞在墙壁上。那牢差浑身一痛,连忙爬起身来,跪地惶恐道:“不…不…不知大人,何故施惩,小的…小的如有冒犯…但…但愿大…大人给个明说…定…”
李仙说道:“谁骗鉴金卫,意图危害玉城,这罪名可够?”
那牢差脸色唰一声惨白:“大…大人…明鉴,我…我…我又怎敢危害玉城?大人…饶命啊!”浑然以语无伦次,跪地磕头。
李仙说道:“我给你机会,自己吐露。如若不然,后果自负。”
那牢差吓飞三魂七魄,浑身抖擞。李仙稍提声气,说道:“擡头,如实道来!”
那牢差惶恐擡头,见李仙面戴银色面具,遮挡面容,他语气平静,更让人猜疑不定。无形的威慑,直压人心魄。昏暗火光,照得他半身暗半身亮。
牢差便将大小事情,悉数抖擞尽了。每日如何受贿,受得何贿。所行恶事,所犯恶事,凡是有的,必尽数说出。凡是无的,也强按在头上。只求以此,换得宽大处理的希望。
黎横风哈哈大笑,两月怨气,大出于此,好生痛快。李仙也弄清楚事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