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。”
撚一缕发丝,悄声种在附近,便率领巡兵离去。东北面是一片怪石区,极难下足。有熟悉此处的兵差告诉李仙,曾有逃犯摆脱笼楼,逃至此处,脚上锁链被卡在石上。
每走数步,便必有一卡。纵然施展轻功,但此地地势特殊,兼脚上锁链沉重。跃飞不远,必然落地。有时摔得重了,骨断筋挫,再正常不过。
这时已是亥时,天色全然黑下。李仙命众兵差点燃火把。但火光有限,兼雾气弥漫,四周环境漆黑,始终看不得远。
李仙纯阳之躯,始终镇定。巡至西北,这时已至大半。此处哨塔甚多,却似一风口,总有冷风倒灌而入,吹得发丝飞扬。再到西南,是一片扭曲林地,地上藤蔓极多,上面附着尖刺倒勾。
如此巡逻一圈,岛中地貌大致览尽,沼泽、怪石、狂风、藤蔓层层阻碍,李仙不住心想:“这镇恶岛名不虚传,此地此貌,纵是二境武人,种种限制约束下,也很难逃脱。纵然逃到岛旁,更有湖水阻拦。我若不走此一回,实不知罪徒,竞关押这等地方。”
第一日值守,虽有些许阻碍,却大体顺利。岛中雾气虽浓,但没见到闹鬼等异事。想来传闻,未必是真。
笼楼的西北边,有一座小型的武侯铺。李仙、张秋生、洪得心、王绝便住在此地。每日值勤结束,需要各写执勤书,通过“锐咀鸽”,将书信送回西风街街尾武侯铺。
李仙照实写说。张秋生、洪得心、王绝等则暗自对视,按照计划写说。
如此这般,一连四日过去。
镇恶岛每日值勤较忙,环境恶劣。李仙、张秋生、洪得心、王绝虽同居一地,彼此却无甚交集。每日清晨,各自洗漱起身,后各去忙碌,或巡监、巡湖、巡岛、巡哨。傍晚时回武侯铺,卸了甲胄、横刀,用冷水洗沐。
岛中无趣至极,更无歌舞升平。写完执勤书,简短交谈几句,便也早早睡下,待明日起身,再往复前日之劳。浑浑噩噩,甚是麻木。这般环境,更会消磨武练之意。
张秋生、洪得心、王绝荒怠武学,远不如街尾武侯铺时勤奋刻苦,更因心思浮躁,走了邪魔歪路,那汗水辛勤的收获,早已弃之如履。李仙武心纯粹,意志甚坚。每日傍晚,诸多劳事结束,便在铺中空地,习武练刀,一日不曾荒废。
他甚是警惕,虽窥清敌手阴谋,但却绝不大意自负,更不觉胜券在握,故而极懂藏拙,只习练“天枢刀法”“苦难身经”“推石掌法”。余等武学,概不展露,他日若打起来,便更有胜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