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咱们便不必,与他再多计较啦。”
张秋生说道:“但适才洪兄,与那李仙好不对付。他若是已经因此起疑,反而很不好。”
洪得心冷笑道:“这是无奈之举。此人倘若获得兵权,叫那兵众待他忠心耿耿。他多了些眼耳,变数也多。故而趁早瓜分兵众,收拢兵众。那些兵众可不知他能耐,也还没信服他,这时收到手下,这十余日时间,咱们安全岂不更有保障?”
张秋生说道:“是极,是极。”王绝说道:“好了,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商议。各自回去罢!”三人各自起身,彼此拱手行礼。
三人一番商谈,将分工协作,诸多细节一一对照。李仙尽数听尽,只觉好笑至极:“看来那雷冲,确实对我已经起了杀意。这三人也绝非脓包,虽然武道修为不如我,却不与我硬拚,而是用这等险计害我。只是他等,万万料不到,我早已经听闻。”
李仙心下琢磨:“我先假装不知,他们这番计谋,虽然阴险,但未尝不可,将计就计,反而成全我。哼哼,你们立功心切,欲害我性命。那便别怪我心狠手辣了。”
浑然当做不知,在甲班处挥舞刀剑,抓紧时间,习练武道。
那张秋生故作悠闲,行出船舱,拉住一名兵卒,问道:“这位李爷,在此处练剑多久了?”那兵卒恭敬道:“练了好久了,刚刚进入雾中,便一直练到现在。”那张秋生问道:“一刻也没离开过?”
那兵卒想了想说道:“没有。”
张秋生满意点头,负手离去。李仙早已觉察,却故作不知,暗暗冷笑,心想:“雷冲阿雷冲,你这险计,岂不助我登临金长?你如此好意,我便笑纳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