磋较量,在所难免。你既来山门借典,我等以你试剑,却又何尝不可。”李仙心想:“说归到底,五山剑盟,极重颜面。虽是大派,却斤斤计较脸面。一分折损,也需当讨还。却不知夫人如何应对。”
黄阿霞再言道:“那约期是数月后,这期间无甚要事。时日流转,很快便到约期之日,离山剑派上,暗聚五山剑盟高手,精锐弟子,杰出弟子。沿着山道,摆设数里剑龙阵!此阵是真正大阵,极为浩瀚震撼!两名长老在山门等候,特意与那夫人说明情况,以免她远远瞥见,就此走了。如此一来,五山剑盟却成了强盗。”
众人听到此处,心中浮现当日壮景。登山道上,剑龙盘踞,剑气凛然,剑身反映寒光,将整座山照得如镜如锋,闯阵何等困难。
黄阿霞说道:“等得正午,那两名长老见一小童走来。那小童憨态可掬,扎着丸子头,是那夫人座下侍女。那小童持信而来,学着大人模样,拱手说道:“见过长老。’两名长老虽不解,但也回礼道:“见过…’那侍女说道:“夫人叫我,向剑盟长老问好。’那两名长老说道:“剑藏典事关重大,倘若你家夫人是叫你来代取,那请回去,让她亲自上山取典。’两名长老误以为,那夫人惧怕剑盟厉害,故而喊不会武的侍女代取。如此一来,剑盟如此阵势,怎会对一女娃娃施展。”
黄阿霞说道:“但那长老,却是料错啦!那小童笑道:“两位长老,你们想错了。’说话之际,忽然间山顶的剑钟,骤然敲响了!”
“这一声震响,可当真不得了。两名长老心也乱了,只犯起嘀咕,莫非是遇到鬼了?五山剑盟众长老立即朝剑钟而去。去的路途中,又陆续听铜钟震响。”
“一声、两声、三声…刹那间便已响七声。待众人去到钟旁,你等猜猜,见得何等场景!?”黄阿霞忽然一收,气定神闲,缓饮茶水。丁黑浪说道:“那夫人已在钟旁?”
姚音、韩念念等均觉有道理。黄阿霞柳眉轻挑,只淡淡摇头,轻饮已经凉去的茶水。众人陆续再猜,黄阿霞均轻轻摇头。
李仙忽说道:“我若猜测不错,钟旁应当空无别物,但是地面,却散落箭矢。”
黄阿霞一愕,朝李仙道:“你说对了!你们可曾记得,那夫人与老剑翁交谈时,说的是“自会震响剑钟,得剑藏典’。可从没说过,要上山去取。她只身在远处,遥射剑钟便可!”
“众长老聚头后,立时遥望远处,却不见夫人身影,只见两支箭射来。那夫人箭术亦是不俗,箭中又蕴藏武道。射在鼎上,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