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…
温彩裳是何等样人,她天资不俗,完美相形,介虚魔衣,实是不世出的大才。如此人物,岂能甘愿原地踏步,岂能自画囹圄,再不出圈。
她自遭李仙大败,被残阳衰血剑牵制,最终狼狈受擒,动弹不得,还被爱郎留在马车,等待侍女搭救。堂堂折剑夫人,如此狼狈遭遇,固然是恼羞至极。却何尝不是机缘。
残阳衰血剑与霜月盈虚剑本是阴阳仙侣剑,后被拆分成二。彼此共鸣、互补,你残我全,你盈我虚。那日双剑合璧,李仙忽然“反目成仇”,借助剑法牵制,连堂堂夫人,亦是好生无奈。
但他大自我境的造诣,却展露温彩裳面前。她当时羞恼至极,一心如何破解。但后来细细琢磨,岂不正是难得良师?
且双剑合璧,两剑自有感应…这良师毫无隐藏,这份剑法传教,是旁人极难体会的。恍惚间,温彩裳已经体会过“大自我”境的阴阳仙侣剑,更好似是她亲自施展而出般。
恰逢当时情况特殊,那剑法余韵残留体内,温彩裳正手脚难动,口舌难言,浑身上下,连足趾手指亦遭捆定。身有拘而意发散,数日时光,记得格外清晰。武学演化,剑法感受,更过目不忘,只消闭眼感受,便能回望清楚。
借此衍生,感悟,琢磨,精进,温彩裳剑道大进,她霜月盈虚剑自一合庄内与李仙双剑合璧时,便已愈发接近登峰造极。她这段时日,亦偶有修习。得此机缘,很快便登峰造极,再默默回忆大自我境感受。她学识极渊博,武道天资又高强。且有这般经历,诸多机缘巧合,那一境界未尝不可谋得。这时已到正午,烈阳高照,阳光灼热。八角亭中七人围桌而坐,却浑然不觉腹饿。听得后半段“老剑翁”“夫人”交谈,均露出惊讶之色。
白采薇不住说道:“登峰造极之上,更有光景?这登峰造极…指的是何事?莫非是武学?”黄阿霞说道:“我那朋友自然不清楚。但结合当时语境,八成是可能的。且听那夫人话里话外,似遇过拥有这等造诣的人物。我听后亦是好生迷糊,按理而言,登峰造极之上已到武道峰顶。如何还能再进,纵然再进,也只是登峰造极。”
众人均感沉默。李仙则心想:“武道无穷,岂有峰顶。纵有峰顶,难道便不能踏风而行,乘风而上么?我实实在在踏足过大自我境,切身体会过,故而能有此感受。但此事对旁人而言,终究飘渺无望。我如今身份,说来也无甚信服度。索性不必多言。”
韩念念说道:“此事我等不需想太多,这两位均是江湖高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