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耳目通达,监听窥查周遭一切。对此地采玉人的内中规则了解透彻。
他雷厉风行,干脆利落。
当即传下号令,将众采玉人尽数喊出地脉。那看守的矿卫不敢怠慢,立时传话下去。很快,采玉人陆续行出山脉,自觉列队,排列整齐。
待人数齐全,李仙看到昔日同伍者张存、汪山、梁火火、岳番罗等人。此刻正站在人群中,毫不起眼,正自惊疑惶恐,小心翼翼打量李仙等人。
李仙忽想:“倘若我不涉险求变,此刻应当还站在人群中。受困一地,郁郁不得志。”
又见地头蛇江虎沉、裘烈、彪德三人,亦是微俯下身子,不敢声张,不见往日嚣张神情。
李仙例行开始整治,目光淡淡一扫,将江虎沉、裘烈、彪德三人喊到跟前,先和颜悦色问询无关紧要之事。
再趁三人放松戒备,骤然大声喝问私藏玉矿之事。那江虎沉、裘烈、彪德都是狡猾人物,自不会轻易承认,且三人虽互为争斗,在这一方面,却共同战线,甚是默契。眼见所编造谎言,可互相佐证,甚是完美无缺。
但谎言必有破绽,他等似藏玉石之事,账册上必留蛛丝马迹。
李仙当即要来账册,从中挑出漏洞之处,以此点破谎言,施加压力。随后一五一十,将他等背后之事,当面一一掰数清楚。
江虎沉、裘烈、彪德等头冒冷汗,吓得面色苍白,只觉晴天霹雳,不知鉴金卫大爷,竞将他等蝇头小事,探查得如此清楚。自知再如何辩解,也终是枉然,最后跪地求饶,痛哭流涕。
李仙见事情明朗,心想:“我还有要事在身,此地不宜纠缠过久。这玉柱山有苏家银股,如何惩治,由苏破斧决断。我借此离开,见一见那安阳郡主。”便将善后之事交给苏破斧做主,白正龙、扬不言从旁协助。
他则四处转悠,脱离众人所在。
行不多时,逐渐清幽,李仙四下环顾,见无人跟踪,取出舆图,观察玉柱山地势,心想:“我行经此地,那安阳郡主该有觉察。我与她之事,始终要面对,躲藏无益,既要见面,那便见上一见。但她只说在玉柱山见面,却没说玉柱山何处见面。莫非是考验我?让我自己找寻?”
转念又想:“她应当是藏身隐蔽之地。我且寻一寻。”
依着舆图所示,专朝树枝茂密,人烟稀少之地找寻。始终不见其踪。
忽在这时,李仙目力敏锐,忽觉察东南角落,绿竹丛中,有极淡的雾气飘浮。
这雾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