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,白搏龙、白正龙、苏开虎、李阔、沈狼阳等无不心震。胜负已分,差距甚大。再无人细数雷声。
皆洗耳听雷,观仰其姿。
李仙猛一收势,雷音酝酿未散。闷响数息,才逐渐平息。众人均觉不可思议,久久未能回神,心中齐想:“胸鼓雷音特性,凡入境武人,皆是有之。何以独独他,如此匪夷所思的厉害。雷音恍若九天传来,好似天雷为他所用,谁若敢有不敬,下刹那便要当头劈落。”
那雷冲自持胸鼓雷音厉害,心生妒忌,喝骂李仙。不料李仙迎骂而上,强势反击。这时却叫雷冲下不来,头皮发麻,怒且无奈:“我骂他宵小之徒,以二境造诣,欺压一境。如今亲自动手,非但压不住他,还在胸鼓雷音处大败。如此看来,我岂不才是宵小作丑?”
但引以为傲的胸鼓雷音,却真正见识到“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山外有山”。颜面既丢,心亦受挫。雷冲拳头紧握,见众人均露出敬惧目光。遥想昔日,他展露胸鼓雷音,便是因此受众人所仰慕。他忽想:“不行,我说什么也不能叫此子成势!他若成势,日后必处处压我一头。他比我年少,天资亦好我许多,我所擅的胸鼓雷音,与他相比,却…却不值一提。我如今还是铜身泥面,若论职权、身份,均远远高过此子。我需趁早弄死此子!”
雷冲戾气一凝,竞将李仙当做心腹大患,眼中钉,肉中刺,非当场除去不可。他暗暗蓄起掌势,心想:“待会先打杀此子,再设想一说法搪塞过去。是了,便说此子强行摧动胸鼓雷音,因此震伤五脏六腑!”李仙暗芒一闪,时刻留意雷冲。“完美相”感应敏锐,立时便已觉察,却不忧反喜:“这雷冲既要杀我,必是惧我。证明我今日之举,确能谋得上进。哼,你这宵小,想杀我…差得远呢!”
暗施手段,随机应对。
忽在这时,远处一阵掌声响起。徐绍迁爽朗道:“好极,好极!我鉴金卫竟意外得此人才!”雷冲脸色一白,连忙收回暗势。遥想当初,他亦是震响雷音,被徐绍迁所看重。徐绍迁快步走来,拍着李仙肩膀,说道:“我原以为雷冲的能耐,已是难得。竟还有比他更强之人。”
李仙拱手道:“徐将军!”
徐绍迁笑道:“都是自己人。你若非初到鉴金卫,尚未有实打实的军功。我单凭此事,便能提拔你。这样吧,如此才能,不可荒废。”
“你且先担任中阵阵首,按照职级而言,都是缇骑,不算提拔,细细专研雷鼓弑神阵。日后,未必不能成我左膀右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