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乍到,甚感好奇。二位可愿解答?”李简看向点将高处,那雷冲挺身而立,煞是威武,说道:“我等寻常出身,当以雷郎将为榜样。”沈狼阳说道:“雷郎将体质天生特别,胸口耐力甚强。相传他的胸鼓雷音,既响亮又沉闷。且一刹能震七声,一口气震响九十七下。”
李简说道:“我试过极限,一口气剑,震得五十一下,便已经胸口闷疼。咬牙再震十下,便已经不行。倘若强行震响雷音,伤得肺腑,更会吐血。”
李仙问道:“这般连续而频繁的镇压响胸鼓雷音,有何讲究?有甚用处?”
沈狼阳说道:“讲究可大了。就单说这雷鼓弑神阵。三人小阵倒看不出甚么,只需稍加苦练,便能担任阵首。但到了九人中阵,那却全然不同。”
“九人中阵的“聚雷威’,阵首需要胸腔极强承受力。届时阵众的胸鼓雷音,是通过共震,作用至阵首的胸腔的。这时胸鼓雷音的能耐越强,便越能成为阵首,驾驭九人中阵。”
李简说道:“雷鼓弑神阵颇为重要,是正面攻杀之大阵。小阵阵首一般采用轮换制,今日我担任,明日你担任。如此这般,可帮助我等熟悉阵法要理。但是中阵阵首,便是恒定不换的。”
“且中阵阵首虽与我等一样,均只是寻常缇骑。但已俱备指挥实权,地位较高。他日争夺泥身之位,亦是更有把握。”
李仙问道:“那大阵阵首呢?”沈狼阳说道:“可莫看大阵阵首,只统帅二十一人。实则能耐已经颇大,距离金长只差一步。其中佼佼者,已俱备泥身之位。”
李简说道:“虽然羡慕,却不嫉妒。咱们鉴金卫虽世家大族多,但这阵营之间,终究是凭借武学、实力、能耐说话。”
“我担任鉴金卫已有七年,莫看我样貌年轻,实则已有三十余岁。曾经遭遇忽袭,中阵阵首重伤,他临时委我担任中阵阵首。”
“当时我认为出头之机降临,一心想要拿住这机会。安排手下阵众对敌。最后用出“聚雷威’一招。当时阵众雷音,尽加我身。我只觉浑身燥热,胸腔一一鼓。一息之间,体内胸鼓雷音响七声!”“虽确感浑身充斥力量,实乃平生仅有。但只支持了五息,便吐血溃败。着实难以承受。当时倘若撑得二十四息,不免又是一位雷郎将。但差距着实太大,才知雷郎将何得厉害!”
李简说到此处,不免一阵惋惜。
沈狼阳忽来了兴致,说道:“说到这里,我倒是来了兴趣。李兄初来乍到,何不试一试自身极限?”李仙好奇道:“自身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