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难形容。如此这般,却见一场奇葩打斗。
老酒瓮身不离地,反复穿裆而过,游身躲闪。不时吐酒雾、放闷屁、踢阴害,偏偏便是这粗浅不堪,有失身份的简单招式,却每每破尽孙承膝的武学。孙承膝使尽浑身解数,腿、手、肘、头能用的手段,能施展的武学,尽已施展。孙承膝的武学能耐极强,但与老酒瓮战斗时,便被强行拉着“返璞归真’,活似市井之徒缠斗。
只道此间打斗,比不得“青笼居”异景壮阔,又是唤雨、又是呼风。却更为难缠。
如此斗得片刻,孙承膝脸色难堪,确实奈何不得老酒翁,骂道:“老东西,可敢离我三丈,从头斗过?‖”
老酒翁醉醺醺道:“可以,可以。”松开脚腕,一腰一晃缓缓爬起。孙承膝怒笑道:“好极,好极。老东西,我一瞧你也非弱者。江湖间该有些名号,速速报来罢!”
老酒翁说道:“嘿嘿,老头子我酒中虫一只,只愿整日醉生梦死,就泡在酒缸中。那甚么江湖名号,倒记得不是很清楚了。”
孙承膝说道:“装神弄鬼!”正待酝酿招式,一雪前耻。老酒翁说道:“打住!这位,这位……你叫什么来着?”
孙承膝说道:“天星老人&183;孙承膝。”老酒翁醉醺醺作揖,但甚是敷衍,手势亦错误,说道:“哦哦,孙承膝,孙大英雄…你便当行行好,就此离去可好?你瞧瞧这满地的酒水,满地的酒坛…哎呦…这般糟蹋,可是叫我心疼得紧啊。若是咱俩打起来,只怕又要害得许多好酒。”
孙承膝听老酒翁话里话外,只在意酒窖美酒,怒上心头,喊道:“狂妄至极!”双掌运悉,缠绕一股浓郁黑气。
老酒翁一个激灵,说道:“我的娘亲嘞。这招使出,这酒窖还要是不要。你行行好,莫再施招啦。”孙承膝冷笑,掌法还欲演化。
老酒翁叹道:“脾气太冲,脾气太冲!也罢,也罢,老头子我也好久没活动活动筋骨了。但愿没有生疏,待会可切莫被吓得跪地求饶,那可就好没意思了。”自顾自灌一口酒,将酒葫芦系在腰间。随后朝东方伸手。
只见东方云层之间,一股紫意酝酿。众人擡头张望,观得紫霞满天,绚烂至极,迷人至极。天空忽显异景,令玉城百姓纷纷仰头张望,议论纷纷。
一柄长剑忽地穿破云层,直朝一座楼宇飞去。穿过墙壁,飞到老酒翁手中。这柄剑裹着紫色朦胧雾气,一经出现,便夺尽天下目光。
孙承膝眉头一皱,若有所思,紧接着瞳孔一缩,后退数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