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一二,心想:“令他住在小厮杂役中,虽稍有委屈,但本无不可。只是此子是断案之要,长命锁能否寻归,便看他的能耐。理该看在身旁,时刻讨论,理清情况。”
目光轻轻转悠,忽又心想:“此子自初见时起,便避我如虎,我生得很可怕么?这般躲着我。他分明便没瞧见过我真容,却预设我好似处处要害他一般。起初他还稍稍藏起。后来索性不藏,摆明不想同我有瓜葛牵扯。这份心思,我怎看不穿。此刻细细想来,其实叫我颇为着恼。倘若他是俗人也罢。这一日接触,这小子分明颇为有趣。既然如此,姐姐我,便偏偏不能,叫你如意了。我先小施伎俩,撬开你心,哼哼,再考虑如何处置你。”转而笑道:“李少侠,恐怕不成!杂役房卧多在楼外,你住在哪里,每日进出楼阁,便甚是麻烦。不如这般,你若不嫌,回我府中罢。这数日起居,姐姐便包下了。你只需跟随左右,在姐姐接见外客时提前藏好便可。”
李仙一愣,说道:“去你府邸?恐有不妥,凭你身份,理该能寻出一二住处,供我暂时落脚。”桃想容笑道:“既是替我断案,我怎能吝啬。放心罢,我宅邸甚是私密,外人难以晓得。你安住几日,不会有麻烦。”
桃想容嘴角上扬,红唇张启,似魅惑似揶揄道:“怎么,堂堂大金长,李大少侠,断案如神,俊鬓英姿,是怕姐姐吃了你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