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萨雷总理的突发奇想,也不是我布拉莫要搞什么政绩工程。这是领袖亲自定下的国家战略。什么意思?意思就是,这不是可做可不做的选择题,这是必须做成、必须做好的必答题。」
他转过身,自光扫过每个人的脸:「电力部的技术跟不上?那就去学!去请人!外汇不够?想办法!通信部的设备禁运?禁运清单是死的,人是活的!绕不开欧洲,就找其他路子!苏联解体后,乌克兰、白俄罗斯那些研究所里,有多少专家在失业?东德的精密光学企业,有多少在贱卖资产?」
布拉莫的声音逐渐提高:「财政紧张?那就重新排序!哪些项目可以缓?哪些开支可以省?传统基建要搞,但面向未来的投资更要搞!至于那十七户职工—
—」
他看向劳动保障部的代表:「告诉他们,园区建成后,第一批培训上岗的名额优先给他们。如果他们还不满意,那就请工会主席来和我谈,但我提醒一句,现在墨西哥的执政党,不是靠选票上台的。」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
布拉莫的话已经说得很直白:这是维克托的命令,做不好,你们的位置可能就保不住了。
「一周。」
布拉莫竖起一根手指,「我给各位一周时间。电力部拿出智能电网的详细实施方案和预算表,精确到每一公里线路、每一台变压器。通信部拿出三套特种光纤的采购方案,包括合法渠道、灰色渠道和备用方案。财政部重新审核年度预算,列出可以调整的项目清单。劳动保障部解决那十七户的搬迁问题,不论用什么方法。」
他顿了顿:「下周三下午两点,还是这里,我要看到进展。如果哪个部门还是拿不出可行方案,我会直接向领袖建议,换能做事的人来。」
会议在压抑的气氛中结束。
官员们匆匆离开,脸色都不好看。布拉莫知道,这些人回去后,肯定会向各自背后的势力汇报。那些传统行业的既得利益集团,那些习惯了扯皮拖延的官僚,不会这么轻易就范。
但他没时间慢慢周旋。
周五下午三点,石油工业协会会长爱德华多&183;萨利纳斯和传统制造业联盟主席罗德里戈&183;门多萨,准时出现在布拉莫办公室。
两人都是六十岁上下的年纪,萨利纳斯身材矮胖,脸上总挂着商人式的笑容;门多萨则瘦高严肃,有种老派工业家的固执。
维克托上台时总不能全部杀光吧。
这些人在很早的时候就投靠了他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