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贝尔莎丽雅的声音传来,轻柔但带着疲惫,「还在办公室?」
「嗯,有些文件要处理。」布拉莫语气放软,「孩子们睡了?」
「刚睡。玛丽亚睡前还在问,舅舅什么时候再来教她用望远镜观星。」贝尔莎丽雅顿了顿,「你那边————顺利吗?」
布拉莫听出了妹妹话里的担忧。
他知道,自己这个突然的空降,在政坛引起了多少猜测和非议。
有人认为他是维克托安排制衡卡萨雷的棋子,有人认为他是为布鲁图和玛丽亚未来铺路的「外戚」,甚至有人恶意揣测他和贝尔莎丽雅在谋划什么。
「有些小麻烦,但能解决。」布拉莫避重就轻,「你呢?最近气色不太好。」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「凯撒————下周要回来住几天。他母亲说想让他和布鲁图、玛丽亚多相处,培养兄弟感情。」
「维克托知道吗?」
「他说孩子的事,让我处理。」
让她处理?怎么处理?严厉管教凯撒,会被说成容不下丈夫的私生子,放任不管,布鲁图和玛丽亚受欺负,告诉维克托,又显得她这个主母无能。
「需要我做什么?」布拉莫直接问。
「不用,你专注你的事。」贝尔莎丽雅深吸一口气,「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。这个家里,我能完全信任的人不多。」
布拉莫心里难受。
「贝尔莎丽雅,」他郑重地说,「你是正的!你要记住,就给维克托生了两个孩子,你不用去做什么,你坐着就行,其他的不用担心,一动不如一静。」
电话那头传来细微的吸气声,像是妹妹在压抑情绪,「我——我害怕。」
「别说傻话,害怕什么!你现在身份不同,不要想太多,睡一觉。」
对面轻声应了声,「你也早点休息,哥哥。」
挂了电话,布拉莫在办公室里静立良久。
窗外,墨西哥城的灯火绵延至天际,繁华之下,暗流汹涌。
英国,伦敦,军情六处临时总部。
自从查尔斯&183;沃顿爵士遇刺后,军情六处总部加强了安保,但核心人员已分散到多个秘密地点办公。
狡兔三窟!
此刻,在泰晤士河南岸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地下三层,一场紧急会议正在进行。
与会者只有四人:新任军情六处代局长马尔科姆&183;格雷厄姆,前中东司长,一看心情就不好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