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仰,鲜血溅在挡风玻璃上。车辆失控,歪歪扭扭地撞进一个土沟,熄火了。
墨西哥狙击手开的枪。
追击的队伍瞬间僵住。他们没想到对方打得这么准。
几个头目连忙趴下,躲到掩体后。
扩音器的警告再次响起,语气更加严厉:「最后一次警告!所有武装人员,立即放下武器,后退!重复,立即后退!」
乱兵匪帮开始动摇。他们欺负平民可以,面对有组织的军队,尤其是对方明显占据地利和火力优势时,勇气迅速消退。
有人开始调头往后跑。
就在这时,难民群中突然爆发出几声惨叫。
几个与难民无异,但面容凶狠的汉子,突然从怀里掏出冲锋鎗和手枪,不是对着追击者,而是对着周围的难民和墨西哥检查站方向疯狂扫射!
「有埋伏!」
「是伪装的!打!」
场面彻底失控。
子弹横飞,难民像割麦子一样倒下,鲜血染红黄土。墨西哥士兵猝不及防,瞬间有两人中弹倒地。
「开火!自由射击,消灭所有持枪攻击者!」前线中尉的眼睛红了,嘶吼着下令。
哨塔机枪喷出火舌,装甲车上的重机枪也加入合唱,子弹泼水般洒向那些突然发难的袭击者和仍在顽抗的乱兵。
袭击者显然受过一定训练,利用难民和地形掩护,与墨西哥守军对射。
但他们人数处于绝对劣势,火力也弱。在墨西哥军有组织的反击下,很快被压制,死伤惨重。
战斗在二十分钟后基本停歇。追击的乱兵早已作鸟兽散,消失在东面的荒野中。
那伙伪装成难民的袭击者,除了少数逃脱,大部分被击毙。
缓冲地带一片狼藉,硝烟弥漫。
地上躺着数十具尸体,有难民,有乱兵,有袭击者。伤者的呻吟和幸存者惊魂未定的哭泣声交织在一起,如同地狱画卷。
墨西哥士兵开始谨慎地清理战场,救治己方伤员,同时警惕地监视着幸存难民和东面方向。
贝克将军在指挥部接到了详细报告,脸色铁青。他拿起红色电话,直接接通墨西哥城。
「领袖,边境出事了。」他言简意赅地汇报了情况,「初步判断,那伙伪装者,装备和战术不像一般匪徒或狂热分子,我们抓到一个重伤的,在他身上找到了证件。」
他顿了顿,「但证件是伪造的,但样式和材料,很像欧洲某些情报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