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的侦查模块(简易摄像头、信号中继器)或攻击模块(小型聚能装药),下方标注着「低成本、可量产、集群控制」、「遥控/简易自主」、「滞空时间:30—90
分钟」、「作战半径:15—50公里」等字样。
第二部分是一个网络拓扑图,中心是「国家信息交换中心」,向外辐射到各州、主要城市、关键基础设施(电厂、交通枢纽、金融机构),再延伸到「公共接入节点」。
旁边标注着「高速光纤骨干网」、「区域无线覆盖」、「分级加密与冗余」、「民用与军用物理隔离但逻辑可联」。
第三部分更抽象,是一些关于「作业系统内核优化」、「硬体驱动与接口标准化」、「面向对象的编程框架」、「资料库关系模型与分布式存储初探」的零散笔记和方块图。
图灵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。
他的手指颤抖着,轻轻拂过那张网络拓扑图,然后猛地抓起那张关于作业系统和编程框架的笔记,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极大,嘴唇无声地翕动着,仿佛在快速演算。
这些概念,有些他正在摸索,有些甚至超越了他当前的思路,但草图以一种直指核心的方式,将未来的可能性粗暴地展现了出来。
「这————这集群控制,用的是时分复用还是码分?飞控算法考虑抗干扰了吗?数据链的带宽和延迟估算基于什么标准?」图灵语速快得像子弹,问题一个接一个抛出,完全沉浸了进去。
冯&183;布劳恩则更关注飞行器部分和整体系统思维。「结构设计过于简化,气动稳定性需要大量风洞测试。动力单元呢?电动机还是微型内燃机?电池能量密度是关键瓶颈。不过集群的概念,将数量转化为质量和战术弹性,思路很具有颠覆性。这不仅仅是飞行器,这是一个系统,3|系统(指挥、控制、通信、情报)
的微型化和分布式演化。」
他指着拓扑图,「而这个,是神经系统。没有它,飞行器只是昂贵的玩具。」
卢那察尔斯基看得更为全面,他指着草图上标注的成本和量产字样,又看看网络部分:「领袖,这些设想————非常超前。但实现起来,需要庞大的配套工业体系。晶片、精密传感器、高性能电池、光纤材料、伺服器硬体我们目前要么不能自产,要么质量产能都不足,还有,建设这样的全国性网络,投资将是天文数字,运维也需要大量新型技术人才。」
卡萨雷虽然对技术细节不甚了然,但他抓住了核心:「也就是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