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,扣除这些苛捐杂税和强制性的生产资料支出,所剩无几,甚至倒欠。
你特么怎么不说「太阳税」呢?
委员会控制下的各州「国民警卫队」和「治安警察」,早已蜕变为维护欧洲利益和本地官僚特权、镇压任何不满的私人武装,他们中的许多人,本身就是欧洲退伍军人、雇佣兵,或是本地招募的地痞流氓,纪律涣散,残暴成性。
密苏里州,圣路易斯以西约八十公里的一个叫「石桥镇」的地方。
夜晚,镇外驻守着一个连的「中西区治安维持部队」。
这支部队名义上隶属托管委员会,实际成员混杂,有几个是法国外籍军团出身的老兵油子,更多的是在本土失业后应募而来的粗暴汉子,指挥官则是个曾在英国陆军服役、因殴打士兵被开除的威尔斯人,名叫戴维斯。
那天是周末发饷日。
军营里酒气熏天。
戴维斯本人就喝得烂醉,和他的几个亲信在军官帐篷里赌钱。士兵们则三三两两,拿着劣质威士忌或私酿的烈酒,在营房里、篝火边喧哗。
晚上十点左右,两个喝得满脸通红的士兵一个叫卡尔,德国裔,前建筑工人;一个叫罗伊,本地混混晃悠着走出军营栅栏,声称要「透透气」。
他们沿着土路,走向镇子方向。
路上没什么灯,只有月光。
他们看见前面有个身影,是个女孩,大概178岁年纪,穿着朴素的碎花裙子,挎着个篮子,像是从镇上的亲戚家回来,她是镇里木匠弗兰克的女儿,叫艾米丽。
卡尔吹了声口哨,罗伊咧嘴笑了起来。两人加快脚步,跟了上去。
「嘿,小妞,这么晚了,一个人不怕吗?」卡尔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喊道,伸手去拉艾米丽的胳膊。
艾米丽吓了一跳,甩开手,加快脚步:「请你们走开!」
「别怕嘛,聊聊天。」罗伊堵到前面,酒气喷在女孩脸上。
挣扎和推搡开始了。
艾米丽的篮子被打翻,里面的土豆滚了一地。她尖叫起来。
叫声引来了附近的人。
最先跑过来的是艾米丽的邻居,一个叫老彼得的铁匠,五十多岁,身材壮实。他手里还拎着一把打铁用的钳子。
「放开她!你们这些混蛋!」老彼得怒吼着冲过来。
卡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惊了一下,随即恼羞成怒。「老东西,滚开!」他松开艾米丽,转向老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