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跃。
「沃顿局长,和亚历山德拉郡主。」莱因哈德重复了一遍,声音依旧平稳,「时间要求?」
卡萨雷补充道,「这事是「九头蛇」自己看不过眼,是「某些自由战士」对殖民主义余孽的报复,跟墨西哥官方无关,领袖对此一无所知,懂吗?」
「完全明白,总理先生。」
「我们会有所作为,请转告领袖,一些肮脏的老鼠,会被清理掉,忠诚!」
「很好,领袖不会忘记你的。」卡萨雷挂了电话,欧洲,某中立国城市,套房内。
莱因哈德放下卫星电话,他面前的书桌上干干净净,只有一台老式打字机,一份欧洲铁路时刻表,和一杯早已冷掉的黑咖啡。
他沉思了片刻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听筒里传来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声、男女的欢笑声和酒杯碰撞的嘈杂。
「喂?」一个带着明显醉意的男声传来,背景音里还有个女人在娇笑,「头儿?难得啊,这个点找我————要不要过来喝一杯?这里姑娘们棒极了,有个红头发的,嘴唇像沾了血的玫瑰————」
「伊森,立刻回来。有急事。」
对面的音乐声小了些,似乎走到了相对安静的角落。
「现在?头儿,我这才刚热身————什么事这么要紧??」
「立刻。」
「明白了。」对面的声音瞬间清醒了大半,懒散消失无踪,「地址没变?四十分钟。」
「没变。」莱因哈德挂了电话。
大约过了四十分钟后,安全屋的门被推开。
伊森&183;亨特晃了进来。
棕色头发有些凌乱,英俊的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,穿着骚包的淡紫色衬衫,领口敞着,脖子上确实留着好几个鲜红的唇印,他手里还拎着半瓶不知道什么牌子的香槟。
「嘿,头儿,看,战利品。」伊森笑嘻嘻地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和脸颊,「今晚可真是————哇哦,你真该出去走走,别老闷在这儿跟这些老古董作伴。」
他朝打字机和时刻表努努嘴。
莱因哈德看了他一眼,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纸巾递过去。「擦擦。」
伊森接过纸巾,却没擦,反而闻了一下,夸张地说:「啧,工业香精味儿,哪比得上姑娘们天然的香气?」
他把纸巾扔回桌上,一屁股坐在莱因哈德对面的椅子里,翘起二郎腿,「说吧,什么大买卖?谁惹我们不高兴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