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一副搅屎棍的样子。
不对,如果英国式搅屎棍,那墨西哥岂不是——
「那个「教授」,能定位吗?」维克托问。
「很难,罗哈斯提供的联系方式都是单线,且可能已经废弃。「教授」很可能已经离开贝里斯,甚至可能根本不在美洲,我们正在通过国际刑警的渠道和一些私下关系,追查那个为卡拉办理假护照的链条,但这需要时间,而且对方肯定做了反追踪处理。」
「卡拉死了,「教授」失踪,证据都是间接的。」
「英国人完全可以矢口否认,甚至反咬一口说我们伪造证据。」
「是的,领袖。这正是棘手之处。我们缺乏能放在台面上一举钉死他们的「铁证」,爆炸案本身,他们也可以推给「非洲圣战统一阵线」或者其他什么组织,哪怕那个恐吓信现在看来更像是个烟雾弹。」
维克托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中飞速盘算。
直接对英国宣战?那是疯子。
公开指控?没有确凿证据只会沦为国际笑柄,加剧对立。暗中报复?以牙还牙?情报世界的暗战从未停止,但需要精心策划,不能留下把柄。
维克托重新开口,「调查继续,所有证据封存,知情人员范围压缩到最小。」
他停顿了一下。「我要知道,在英国情报系统内部,是谁主导了这次行动?是哪个具体部门。
哪个派系?他们的后续计划是什么?在墨西哥,还有没有其他潜伏的「卡拉」或者「教授」?特别是与奥运会筹备相关的环节,给我筛一遍,不惜代价。」
「明白,领袖。」
杰夫应道,「我们会调整方向,加强对英方情报人员在本地区活动的监控,并尝试逆向渗透,获取更多内部信息。」
维克托补充,「注意安全。对方是专业的情报机构,这次我没上飞机,他们可能会采取其他行动,或者清理痕迹的动作会更激进。你和关键调查人员,加强安保。」
「是,领袖。」
挂了电话,维克托独自坐在书房里,英国人的黑手已经赤裸裸地伸了过来,差点就要了他的命。
世界真的不是想像中那么宁静的。
你走一步——
前面就有无数的人掉下来。
掉下来了——
那他们就会想办法捅死你。
人呐——
最d的恶心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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