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克托打断他,「自己的东西,别人碰了,可以原谅一次。但毁了,就要换更好的,这是规矩。」
布鲁图张了张嘴,最终点点头:「知道了。」
玛丽亚在旁边哼了一声,小声嘟囔:「换一百本也没用,下次他还敢抢。」
「玛丽亚。」贝尔莎丽雅轻声提醒。
女孩撇撇嘴,埋头吃她的煎蛋,但眼睛还在骨碌碌转。
早餐在一种微妙的安静中继续。
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响。
吃到一半,管家轻声走进来,俯身在维克托耳边说了句什么。维克托点点头,放下餐巾起身:「你们慢慢吃,我有个电话。」
他离开餐厅时,贝尔莎丽雅擡起头,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。她握着咖啡杯的手指,指节微微发白。
「玛丽亚。」贝尔莎丽雅的声音沉了点,「你不应该学会告状。」
「我就是不明白!」女孩的脾气上来了,「他每次都欺负哥哥!那些跟着他妈妈的叔叔们,看哥哥的眼神也好奇怪!」
「够了。」贝尔莎丽雅放下杯子,声音不高,但带着某种冷意。
玛丽亚咬住嘴唇,眼睛里浮起一层水光,但倔强地没哭出来。
布鲁图伸手,轻轻拉了拉妹妹的袖子,摇摇头。
餐厅里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贝尔莎丽雅站起身,走到女儿身边,蹲下来。她伸手摸了摸玛丽亚的脸,声音放软了:「妈妈知道你不高兴。但有些事,大人会处理。你和哥哥好好吃饭,下午我们去骑马,好吗?」
「我不想骑马。」玛丽亚别过脸,「我想学射击,像爸爸那样。」
贝尔莎丽雅的手僵了一下。
「我想保护哥哥。」
玛丽亚转回头,看着母亲,那双和维克托极为相似的眼睛里,有种认真,「凯撒长得比哥哥高,他那些叔叔还教他打拳,哥哥只会看书,以后打不过他的。」
布鲁图的脸更红了,他把头埋得更低。
贝尔莎丽雅看着女儿,又看看儿子,心脏某个地方像被细针扎了一下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把两个孩子搂进怀里。
「不会有事的。」她轻声说,不知道是说给孩子听,还是说给自己听,「妈妈在。」
「我也能保护妈妈!」
玛丽亚面露凶狠,「如果,女孩子也可以保护男人!」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