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,乌黑的眼睛瞪着布鲁图:「抢什么抢!爸爸说过,想要的东西要靠自己争取!
你总是哭,总是让,这样怎么行?」
布鲁图被妹妹一凶,眼圈更红了,泪珠在眼眶里打转,要掉不掉。
「我————我只是想玩一下————」他抽噎着。
「玩一下?」
玛丽亚小大人似的摇摇头,语气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严肃,甚至有些严厉,「哥哥,你的性格太软弱了,你这样,以后怎么帮助父亲?怎么保护我和妈妈?难道以后我们都要被凯撒那个坏蛋欺负吗?」
她口中的「凯撒」,指的是他们同父异母的弟弟,那个由维克托的情妇所生,备受一些「投资者」将领看好的男孩。
总有一些赌徒,想要将全部未来压在一些事情上。
就好像——咳咳咳,算了说不过。
布鲁图似乎被「凯撒」这个名字刺了一下,咬了咬嘴唇,努力想把眼泪憋回去,但效果不大。
玛丽亚看着他,忽然叹了口气,走上前,伸出小手,有点粗鲁但带着别扭的温柔,抹了抹哥哥脸上的泪痕。
「算了算了,给你玩吧。」
她把小坦克塞回布鲁图手里,然后拍了拍他的胳膊,语气老成得让人失笑,「以后————以后就让妹妹保护你好了,但是你要答应我,要努力变强,至少————至少不能老是哭鼻子。」
布鲁图握着小坦克,看着妹妹明明很稚嫩却故作坚强的脸,点了点头,鼻音浓重地「嗯」了一声。
游戏室门口,贝尔莎丽雅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她没有进去打扰,眼神复杂。
女儿像她父亲,果决、锐利,甚至有些霸道。
儿子却更像————曾经的她自己,或者说,更像她希望保持的某种与世无争,但在这个家庭,在这个时代,与世无争可能意味着被吞噬。
她想起刚才维克托电话里提到邀请哥哥。
这或许是一个微小的信号,一个试图弥合裂痕的姿态?
哎!
唐宁街10号,首相官邸的新闻发布厅,灯火通明。
英国首相约翰亲自出席,旁边站着印度总理此时纳拉辛哈。
镁光灯闪烁不停。
首相面带得体而矜持的微笑,对着镜头宣布:「基于大英国协国家间深厚的传统友谊与共同的体育精神,我们很高兴地宣布,下一届大英国协运动会,将比原计划提前,于1997年夏季,在我们亲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