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摆设。还有记录————」
「当然,我们理解。」
卡尔森笑容变得温和,「我们并不要求您独立完成所有工作,我们有一些合作伙伴」,他们能提供必要的安全物流」和信息疏通」服务。您只需要发挥您的专业知识和权限,进行准确的资产清点与评估,并在关键文件上提供便利。考虑时间是必要的,但我必须提醒您,窗口期不等人。其他抱有类似想法的掮客,可能也在行动。」
他站起身,留下一张只有一串数字的名片。
「用这个号码,加密线路,随时可以找到我。期待您的好消息,海勒先生。」
卡尔森离开了,悄无声息。
地下室里只剩下海勒一人,对着台灯发呆。
绿茵茵的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。他颤抖着手,摸向抽屉里的酒瓶,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威士忌,一饮而尽。
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。
他看着那份文件,又看看那张名片。镜片后的眼睛,挣扎最终被一种破罐破破摔的麻木和孤注一掷的狠厉取代。
「去他妈的和平————」他喃喃道,将名片紧紧攥在手心。
6月5日,贝里斯,圣伊格纳西奥,拉埃斯佩兰萨庄园。
阳光透过高大的棕榈树和九重葛花架,在精心修剪的草坪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远处是青翠的山峦,空气湿润而清新,带着热带花果的香气。
维克托一身浅蓝色衬衫,袖子随意挽起,他正缓步走在花园的碎石子小径上,身边跟着五六个人。
这些人年龄多在40到60岁之间,衣着考究但不过分奢华,他们都是在过去两年美国内乱升级、战争爆发前后,利用各种渠道将部分核心资产、技术团队乃至家人,转移到相对稳定的贝里斯的美国资本家。
「拉尔森先生,听说您的精密仪器公司已经把研发中心完全搬到了贝里斯城?」维克托侧头问身边一个高瘦的北欧裔男子。
约翰&183;拉尔森,前「加州精密测量系统公司」(p)的e。
他的公司专为航空航天和高端制造业提供精密传感器和测量设备,技术门槛很高。
「是的,领袖先生。」拉尔森点点头,语气恭敬,「得益于贝里斯政府的友好政策和稳定的环境,我们已经恢复了百分之七干的研发能力。当然,供应链是个挑战,许多特殊材料和零件以前依赖亚洲或欧洲。
「材料问题,我们可以想办法。」
维克托步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