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住,找个大夫看看外面那几个人的伤,注意安全,明天我再来找你。“
阮芷攥着金条,想说什么,但陈湛已经转身往门口走了。
“姐夫。“
陈湛停了一下,没有回头。
“你要去做什么?“
“办点事。“
就三个字,说完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门口站着的三个人看到他出来,同时直起了身子。
阮良山看着他的脸,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问什么,又没有问出口。
陈湛对三人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,径直往楼梯口走去。
脚步声踩在外挂铁梯上,叮叮当当的响了几声,然后就没了。
阮良山推门进了屋。
看到阮芷靠在床头上,脸色比几个时辰前好了太多。
蜡黄的皮肤上多了血色,呼吸平稳,眼睛也亮了,虽然还是虚弱,但不再是那种随时可能断气的样子了。
他松了一口气,走到床前。
“师妹,此人……“
阮芷看了他一眼。
“有他在,咱们安全无疑了。“
她把金条递给阮良山。
“你先拿这些钱去治伤,我身上的伤不用担心了。“
阮良山也有伤在身,肺里的淤没清干净,虽然没有阮芷严重,但拖着不治也不是办法。
阮芷本来已经对自己的伤放弃了。
她甚至没让方鹤年和方鹤鸣去筹钱给她治,只想着先治好阮良山,让阮良山带着两个年轻人在香江苟活下来,等叶凝真那边的消息。
但她没有跟阮良山说陈湛的身份。
——
陈湛离开那栋棚楼,往外走。
脚步不快,神意感知完全放开。
至诚之道笼罩四方,方圆百步之内的一切动静尽在感知之中。
哪里有人走动,哪里有人说话,哪里有呼吸声,哪里有心跳声,纤毫毕现。
大约走了数百步,他感受到了。
一个人藏在左侧棚屋的铁皮顶上,趴着,呼吸很浅,心跳比正常人慢,是受过训练的。
不止一个。
前方巷子拐角处还有一个,蹲在阴影里,也是一样的呼吸节奏。
再远一些,横巷的另一头,两个人并排站着,其中一个手里夹着烟,烟头的红点在暗处一明一灭。
四个。
都在暗中窥视,盯着他方才进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