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。
他摇了摇头,冷笑了一声。
“何必装模做样?阁下的功夫很高,但这种把戏有些对陈先生不敬吧?”
他说的“陈先生”,不是他自己。
是那一位,中华武术总会的创始人,一个已经消失了十几年的人,一个所有人都以为已经死了的人。
模仿声音这种手段,在情报圈里并不罕见,陈祖燕见过太多了。
椅子上的人没有接话。
下一刻,他转过身来。
正对陈祖燕。
灯光照在那张脸上。
易骨术的伪装已经撤了,面部骨骼归位,眉眼、轮廓、神态,全是本来的样子。
跟民国十九年在京城见面时比,几乎没有变化。
那年陈湛二十多岁,如今十六年过去了,他的脸上看不出岁月的痕迹,眉心没有纹路,鬓角没有白发,皮肤没有松弛。
坐在椅子上的这个人,跟十六年前那个走进京城青衣社大门的年轻人,几乎是同一张脸。
“祖燕兄倒是老了一些。”
陈湛开口,声音、语气,甚至嘴角那一点似笑非笑,都跟记忆里重合了。
陈祖燕的眼睛放大了几分。
他身居高位多年,早已喜怒不形于色,在军统体系里审过叛徒,扛过暗杀,面对过尸体堆积如山的场面,从没有失态过。
但此刻他完全控制不住表情。
“陈陈兄,你真回来了?”
话说出口,又觉得荒唐。
“不对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活着!”
声音不由自主放大了。
门外咚咚咚脚步声传来,紧接着是敲门声:“先生,您在说话吗?有事发生吗?”
警卫听到了他的声音,敲了门没等回答就推开了客厅的门,两个人走进来,手按在枪上,快步往书房方向走,距离书房门不过几步。
“你最好把他们都打发走,你应该懂我。”陈湛轻声说。
语气很平淡。
陈祖燕快速转头,对着客厅方向喊了一声:“出去!我在打电话!没我的命令,不许进来!”
“是,是是。”
警卫脚步声急促退出去,客厅门关上,然后是大门关上的声音。
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“坐吧,谈谈。”
陈湛抬手,指了指书桌对面的客座。
他坐在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