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,这个长相他不用查。
青龙帮的韩守义。
在城寨和码头都有买卖,听说早年在北边练过武,不像普通的帮派混混。
事发前几天去盯青衣社的据点,干什么?
麦启明带着两个巡捕去了韩守义的地盘。
青龙帮的门面码头旁边一间茶楼,二楼包厢,烟雾缭绕,三五个人打牌喝茶。
韩守义坐在靠窗位子上,面前一壶铁观音,手里捏着两颗核桃咔嗒咔嗒地转。
看到麦启明进来,笑了笑:“哟,麦sir,什么风把你吹来了,坐,喝茶。”
麦启明拉椅子坐下,没喝茶,掏烟点上。
“最近外面的事你听说了吧?”
“什么事?哪件?”韩守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假装一脸茫然,“事多,我一个跑码头的,消息不灵通。”
“青衣社的事。”
“青衣社?”韩守义皱眉,像在努力想,“哦,你说那个武术总会?报纸上登了,我看了两眼,惨哪,啧啧。”
麦启明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。
“有人看到你在三义堂门口坐了两天早上,永安会馆那边也去了。”
韩守义核桃停了一下,随即又转起来,拍了拍大腿。
“三义堂?庙街那个跌打药铺?麦sir你不说我都忘了,前阵子腰不好,听人说那边有间药铺膏药贴得好,去看了两回,贵得离谱,没买。”
“永安那边上礼拜是去旺角办了趟事,路过看了一眼,什么同乡会来着,没进去,抽了根烟就走了。”
每句话都有解释,每个解释合情合理,滴水不漏。
麦启明把烟抽完,掐灭在烟灰缸里。
“老韩,五十多条命,不是小事,你要是知道什么,最好跟我说。”
韩守义把核桃搁在桌上,认认真真地看着他。
“麦sir,我韩守义在油麻地混了这些年,什么能沾什么不能沾,分得清。五十多条命?我听了腿都软,我一个跑码头的,这种事我碰都不敢碰。”
他说“腿软”的时候,眼神里确实有怕的感觉。
麦启明看到了,以为他怕的是凶手。
倒也确实没猜错,韩守义确实怕凶手陈湛啊
韩守义在香江混了几年,知道各个帮派都有双花红棍、白纸扇,他们对外都说手上有多少条人命。
但真对上,都他妈是嘴上开炮,真能打的没几个,敢杀人的更是少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