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栋楼。
陈湛的身形一闪,消失在原地。
铁皮顶上的枪手感觉到一阵寒意。
来不及反应,脖颈已经被一只手掐住了,五指扣在喉管两侧,像是一把铁钳锁死在脖子上。
手指不听使唤了,扣在扳机上的食指,完全没有办法激发。
枪手的眼睛瞪得滚圆,想喊,喊不出来。
陈湛捏着他的脖子,身形再次闪烁,消失在铁皮顶上。
巷子拐角处的第二个人还没反应过来,一只手已经从暗处伸过来,扣住了他的后颈。
第三个,横巷里夹着烟的那个,烟还没抽完,人已经被拎了起来。
第四个跑了两步,脚还没迈出巷口,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,整个人就软了,瘫在了地上。
四个人,前后不到二十息。
陈湛把四个人拎到一处废弃的棚屋里。
四个人并排跪在地上,三个已经没了声息,脖子上的骨头断了,死得干脆。
第四个还活着,就是最后那个想跑的。
他瘫在地上,浑身发抖,嘴里呜呜的,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在骂人。
陈湛蹲在他面前。
“回去告诉你的人,深水埗不要再来了。“
活着的那个拼命点头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陈湛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深水埗的街灯稀疏,棚屋区一片漆黑,只有远处的街面上还有些灯火。
他没有回深水埗。往东走,九龙城寨的方向。
原本不打算赴韩守义的约。
见阮芷之前,他的打算是慢慢来,先摸清楚香江的局势,搞清楚各方的势力分布,再决定怎么做。
和韩守义见面也只是想打听一些中华盟的旧事,不急,可以缓一缓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没想到十几年不在,变化这么大,有些人胆子越来越大。
这些事堆在一起,他没有耐心再徐徐图之了。
起码香江这边,先要清理一番。
九龙城寨的入口出现在前方。
黑黢黢的缺口,像一张张开的嘴,吞着从外面走进去的人。
陈湛走了进去,穿过几条熟悉的窄巷,拐了两个弯,到了那栋拳场所在的铁皮仓库。
他推门进去,沿着木板楼梯上了二楼,穿过阁楼,到了后面的那条窄廊。
窄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