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凝成暗红色的一片,手里攥着保险柜钥匙。
死了。
保险柜开着,甚至没用钥匙,直接被强行扯开,里面空了。
其余几个青衣社的人散在各层,三楼两个,二楼三个,全部死亡,徒手致命。
八个人,一个活口没留。
麦启明上了楼顶,楼顶的巡捕靠在水塔旁边,昏着,活的。
回到一楼,前门两个巡捕被路过的早起商贩叫醒了,迷迷糊糊揉着后脑勺,什么都不记得。
八死七昏。
死的全是青衣社,昏的全是警察。
分得清清楚楚。
没有脚印,没有弹壳,没有指纹,没有任何痕迹,全程没有响过一声枪。
晕倒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死的人更是没办法审问。
麦启明坐在利群商行门口的台阶上,晨光照在地上的血迹上,口袋里摸了半天摸出最后一根烟,手抖得厉害,火柴划了三次才着。
二十个巡捕,步枪手枪,前后左右封死,他亲自坐镇。
人家一颗石子把他打趴在地上,然后上楼,杀了所有人,拿了所有东西,走了。
他在地板上躺了大半夜。
被打晕的巡捕一个没死,青衣社的人一个没活。
十月份天气黑热,但他一身冷汗,浑身湿透了,这种情况
和闹鬼了没有任何区别。
五个据点,六十三条命,青衣社在港九的全部家底,被一个人清得干干净净。
麦启明把烟吸到烟屁股,烫了手指才扔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