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小叶子大几岁,肯定和眼前这位全身上下都透著未亡人气质的女子不是同一个。但花寡妇又为什么帮自己说话。
按照这段时间在这幽灵山庄的了解,对方十有八九也是被西门吹雪送进来的。
就在陆小凤和将军窃窃私语期间,表哥却与花寡妇明显吵了起来。
此刻表哥脸上的笑容已经看不见了,脸上铁青:「花寡妇,你最好放明白些,别把自己太当回事!」花寡妇用眼角瞟了他一眼,冷冷道:「你能怎么样?就凭你从巴山老道那里学来的几手剑法,也敢在我面前放肆?」表哥铁青的脸突又胀得通红,突然大喝,拔剑,一柄可以系在腰上的软剑。
软剑迎风一抖,伸得笔直,剑光闪动间,他已扑了过来。
不是哥们?
陆小凤这时也来不及去等将军的回答,他看著表哥这手自己用脚趾都特么能夹住的剑法,这可和之前那晚展现出的功夫有著天差地别。他是要放水吗?
要趁机帮助自己避免元老会的审判?
因此才主动站在嘲讽位,接著用如此蹩脚的演技来把自己这次事件给含糊过去?
这一刻,陆小凤仿佛猜到了表哥的真正用意。
但下一瞬他却呆住了。
因为花寡妇将勾在衣带上的手一抖,这条软软的布竟也被她迎风抖得笔直,毒蛇般一卷,已卷住了表哥的剑。只有最好的铁,才能打造软剑,谁知他的剑锋竞连衣带都割不断。
花寡妇的手再一抖,衣带又飞出,啪的一声,打在表哥脸上。
表哥的脸红了,陆小凤的脸也有点发红。
一是因为他忽然发现花寡妇的宽袍下什么都没穿。
衣带飞出,衣襟散开,她身上最重要的部分几乎全露了出来。
二是表哥为了演这一出,竞竟然不惜被打脸,他是不是牺牲太多了一些。
同样怔住的还有在场其他元老。
特别是钩子。
他对表哥是恨也不敢恨,可是看到对方竞然被花寡妇给反制,他表示有些看不明白了。
哥们你怎么菜成这么个德行!
拔她舌头啊!
而表哥却红了脸,一直低头不语。
「喷,这马甲废了啊。」
同样在默默观战的方云华,不由皱起了眉头,他知道这是木道人给陆小凤安排的大戏,可这一波演的也太窝囊了。幸好被打脸的是古松居士。
此刻在众人都是满脸不理解的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