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自然不敢对方云华出言不逊。
他们只想和司马紫衣好好说叨说叨,要知道欧阳淮再怎么说也是家主候选继承人之一,对方这般行为岂不是打他们欧阳家的脸。
只是看著司马紫衣那猩红的双眸,他们觉得其实杀个人而已,也没啥大不了的。
况且这个所谓出言不逊的划分范围又是哪些,他们也不能确认,比如他们要是给欧阳淮找补,那算不算间接对方云华出言不逊呢?
就看司马紫衣这个样子,显然不是个讲道理的。
对方要是再发起疯来,他们死了也是白死。
毕竞现在来看,欧阳情上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,能和她唯一竞争的候选人都特么被砍死了。那要是再搭上他们三个,特别是在山庄后湖的突发事件这个关键点,那有些事情真是掰扯不明白。随即一行人都沉默了许多。
三位族老是战战兢兢,唯恐司马紫衣突然发飙砍人。
司马紫衣是一脸狂热,因为又可以观战了,还是全盛之际的剑仙大人。
南宫澹在思考,思考特么的家里还有多少内鬼!
司马恪已经思维不知道飘飞到什么地方,只是被司马紫衣下意识拉著往前跑。
他是真的懵了。
牢弟变得让他完全不认识了。
而且说杀人就杀人!
再怎么说欧阳淮也是欧阳世家的主脉族人,即便现在不计较,可是以后呢?
如此看来,他必须要大力资助欧阳情坐稳家主之位,唯有如此才能压下这件麻烦事。
可他总感觉以如今牢弟的狂态,杀个欧阳淮只能说是先见见血,以后还不知道能干出多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咧!
牢弟阿牢弟!
司马恪下意识张大了嘴巴,他又呆住了。
只是这次不是牢弟,而是他看到了前方山庄后湖处的异景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三十几位族人趴在地上的丑态,当然他们只能算是不值一提的背景板。
真正惊艳的是那处小湖。
犹如喷泉的几道水柱莫名喷射,飞溅的水花形成一道细雨屏障,只是这屏障要覆盖的两头,一方却无故蒸发成白丝丝的烟气,另一方则是凝塑成了晶莹的雪花。
这是他理解的武者拿著兵器较量时,应该展开的哼哼哈嘿嘛!
呆住的司马恪下意识加快了脚步,他想要靠得更近,看得更加清晰一些,只是踏足到某个范围的刹那,他的心脏似停顿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