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原很开心。
他死皮赖脸的跟着方云华下江南,为的不就是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嘛。
原本其预估能有个同病相怜的嗨感,他就很满足了,但没成想本来六十分的标准线还是定低了。他以为自己会这么嗨,实际却那么嗨!
绝对已经突破一百满分线的高嗨!
此刻,他看着趴在地上的薛笑人,嘴角的笑容则是完全压制不住!
这会议厅里早已没了方云华和薛衣人的身影。
在两人默契收手后,更是直接朝着会议厅外走去,而无论是牢原还是牢楚,都已经发现一向以冷漠示人的薛衣人,嘴角竞然也噙着笑。
甚至作为一个剑客,手稳本应该是基础能力,但是薛衣人握剑的那只手却止不住的在颤抖。他在兴奋。
他在愉悦。
毫不怀疑其下一秒会直接开怀大笑。
而就在两人走出会议厅的时候,额头淌血的薛笑人下意识也跟了出去。
他如今之所以像一只被遗弃的野狗一样狼狈地趴在地上,就是因为薛衣人在回头发现还有这么一个小尾巴后,直接一脚给他蹬回来了。
薛衣人什么也没说,但那眼神也在牢原和牢楚身上停留了一瞬。
而这个眼神两人都懂。
那就是老实在会议厅待着,不要打扰你薛大爷的兴致。
这也导致被蹬飞的薛笑人彻底抑郁。
他和之前牢原的情况完全不同,先是遭受了让其完全不理解的现实冲击,又被他一向尊敬的牢哥以这种方式给踹了回来。
他的大脑还是属于宕机状态。
甚至他可能都觉得自己活在梦里,这也导致刚才还一脸富贵逼人的薛大庄主,如今就这样瘫在地上,迟迟没有起身。
同样,愣神的还有牢楚。
他口中还在不断碎碎念。
“不可能啊!这怎么可能啊!”
其一只手不断摸向额头,那里没有被剑意破开的伤口,但触感冰凉,显然也有一抹残存的气劲。换言之若是方云华动杀心的话,那刚刚刺向薛笑人的一剑,捎带脚的也能把他给弄死。
事实上牢楚一直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,即便面对隐隐被誉为当世第一强者的水母阴姬,他也没有怂过。即便以他的理智已然判断出,若是两人正面交手的话,他七、八招就会被拿下。
但在神水宫事件中,面对如此明显的实力差距,牢楚却利用环境优势、心理漏洞,更包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