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儿,两人看着那摊子上的杂书,猫看了看那几本书,又仰起脑袋,看了江涉一眼。这妖怪有点费解。
为什么人总喜欢这种东西,甚至还愿意花很多钱去买。
想了一会,不怎么能想通,猫习以为常地把小手塞进钱袋里,擡起头,等着摊主报价。
摊主是个有些青涩落魄的读书人,一身很是旧了的长衫,下摆打了个补丁,他写的是自己抄的一些书稿,大多是不知名人士写的游记,还有自己的几本文章。
这种杂书,不能科举,也没人用来启蒙识字。空有闲趣,买的人向来少。
看到终于有人感兴趣,书生大喜,欣喜之下又多了一重忐忑。
他连忙说:
“一卷八百……不,六百文。”
这时候的抄本书,一卷大概在千文左右,也就是一贯钱。若是比较罕见的,还要更贵。书生深怕这郎君扭头就要走,支吾了一会,忍不住开口又补充。
“要是郎君多买几卷,还可以饶些钱。”
江涉自己是没有钱的,他握着一卷书,目光自然而然看向了小儿。
呼……
妖怪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习以为常摸向了自己的钱袋。
读书这么费钱,他们揣的那点散钱是绝对不够的,恐怕要用上之前攒的银子。
贫穷使猫儿成熟。
她现在已经变得十分聪明,很快就能数出钱的数目,甚至伸手在钱袋里摸一摸,很快就能大致数出七八成。
小手在钱袋里掏了一会,小小的身子忽然一顿。
那些散钱在她的钱袋里揣了一百多文,摸起来是厚厚的一摞,猫儿昨天晚上还数过,里面一共是一百三十文钱,一文不多,一文不少。
现在,小小妖怪的手在钱袋里掏了几圈,怎么觉得空了不少呢。她又确认了一遍,是真空了,至少得丢了二十几文。
猫儿大惊失色,立刻仰起小脸。
拽住江涉袖子,神情严肃。
“我们的钱好像被人偷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