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么多人也抓不住一个术士?」
还有人把那两个小宦官带过来询问,两人面有难色。
「邢先生只和小人说他酒喝多了,让小人带他去更衣,我们两个就在外面等了一会,时间不长,也就半盏茶的功夫……」
禁军面色难看。
他环顾了一周,最后挥手。
「走!」
「分成两路,再去捉人,今日必要捉到!」
「把画像递交给守门的兵士,让他们认清人脸,千万不能把人放出去!今夜辛苦诸公了。」「圣人要亲见此逆贼!」
「是!」
「属下明白!」
众人领命,分成两路捉人,一面向东,一面向西,浩浩荡荡离去。
邢和璞在不远处,无奈从草丛里拱出来,仔细辨认了一下他们巡查的路,拚命往南边跑,随后遇到一个坊墙,就连滚带爬翻上去。
此时邢和璞再无白日饮酒,在皇帝前笑谈长生的风度。
他衣衫狼狈,连滚带爬钻进一个坊中,一整个晚上都在逃命。
江先生,救命啊!!
江涉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等他醒过来,日光照在脸上,一小半被一团黑乎乎的小东西挡住,整只小猫被太阳照得暖烘烘、金灿灿的。
似乎是在遮光,也似乎是在守夜。
碧色的眼睛认真盯著他。
一直看到这人睁眼,才移开视线,低下头状若不经意地舔著爪子。
江涉淡淡说。
「没死。」
「我不是看你!」
「哦。」
猫看了看他,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能被这人认出来,她犹豫了一下,开口说。
「就看了一会……」
江涉不说话,慢慢从被褥里爬起来,把搭在凭几上的外衣披在身上,猫舔了两下爪子,从居高临下的床头上跳下来,变成一只小人。
矮墩墩的小孩,盯著他。
「我听见邻居在讲你!」
「偷听不好。」
「耳朵自己听到的。」
猫顿了顿,又说:「他们没说什么坏话,还说你是天上的神仙呢。」
江涉开始洗漱,嘴里含著牙粉,并不说话。其实不洗漱也可以,尘埃就沾不到他身上,只是心里过意不去。
「你嘴都白了!」
江涉咕噜噜漱口,并不说话。
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