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来之前龟丞相和蟹将,劝水君不要送金银财宝这种俗气的东西是对的。
他小心揣入怀里。
「谢过高人!」
说著,夜叉恭敬退了出去。
正巧李白和元丹丘拎著酒坛走进来,一瞧院子里雪地的脚印,两人好奇上前。
「先生刚才有人来过?」
「夜叉来了。」
李白一听精神起来,他还跟元丹丘说。
「上次可还没试出来那夜叉的酒量!」
元丹丘拽了他一把,「人家能喝将近一斗,至少比太白你喝的多太多了。」
一斗酒能有十来斤,别说是酒,就算是水也喝不了这么多,那人得挺著多大个肚子。
李白在旁边嘀咕。
两人见江涉身边摆著四个大小不一的匣子,「先生,这是什么啊?」
「敖白送来的。」
江涉对珊瑚兴致缺缺,这东西在他眼里就是个很大的红色的树。卖也不好卖,还辜负对方一番心意。虽然贵重,但除了贵和重,在他眼里也没有别的了。
两人一听,大感兴趣,等著江先生拆年礼。
院子里,传来道士和诗人的惊呼声。
「这是珊瑚琅玕?」
「太白,你看这落印,莫非这是欧阳询的————」
「好大的鱼!」
「这是屠苏酒吧,闻著一股药味,是有点熟悉,好像是之前的琼浆酿的————丹丘子,你闻闻?」
两人声音不小。
孟浩然朦朦胧胧听到外面有些声响,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。
缓了十几息,才和毕中互相扶著起来,两人披上外衣,用力推开门。
还没等听清李白说了什么。
他看向庭院—
就被一大丛明润如红玉的珊瑚树晃住了眼睛。
条干绝俗,光彩曜日。
孟浩然和毕中愣了许久的神,面对这稀世珍宝,不由驻足良久。这个时候,他听到江先生的声音,是对元丹丘说的。
「这鱼今天炖了吧,也好煮一锅鱼汤。」
毕中喃喃道:「我的个老天————这珊瑚得多少钱,什么人能送得起这样的宝贝。」
孟浩然肯定地说。
「价值连城。」
「只是,视珊瑚于无物,面对这样的珍奇异宝,也没有什么求索之心,反而记挂著一锅鱼汤,就是先生高出我们的地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