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想在甘州歇脚三两日,没有去处,想借住在佛寺,不知附近哪座寺庙可以接受投宿?”“那可多了!”
伙计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,他把钱捏在手里,脸上带笑,说得也就更详细了。
“这边是西市,郎君出去之后,一直往南边走,咱们张掖的大云寺最有名,借住几宿也不费什么银钱,那些和尚顺俗,院子和屋舍也多,住着舒坦。”
“多谢。”
“郎君客气什么?”
伙计说完,又提醒道:
“按我看,几位要住在佛寺也好,夜里清静些,寺里也更安生。要是郎君夜里听到了什么动静,可莫要多理睬,越理睬,它们就越起劲。”
这和凉州邸舍的那些人,说法是一样的。
江涉心想,问。
“动静?”
伙计挠了挠头发,他头上盘着头巾,高鼻深目,分明是个胡人,却讲得一口汉话,而且口音极为正宗,比很多当地人讲的都好。
如果只听声音不看脸,绝对认不出这是西域人。
伙计把钱揣进口袋里,支吾道。
“这都是说不准的东西。”
“郎君也晓得,前几年这片总打仗,几百年下来,死的人也多些……说是闹鬼吧,也没什么人瞧见,但要说是太平,也不是特别太平。前天我还听说,米家的孩子走失了,才三四岁大,诶,也就这小娘子的年岁。”
“总之,能多当心一点,就当心点。”
江涉颔首,认真道谢。
“多谢酒家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