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身后,有食客也看到了这一句。
元丹丘瞧那“开”字最后一笔,笔画不连,笔意却未断,又接着写下面的一句,他忍不住抚掌,大赞了“好!”
“好诗!”
“约之竞有如此诗才,之前怎么不说?”
李白若有所思。
在一片赞声之中,元丹丘看了一眼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店主人,拍了拍对方肩膀,笑着指了指还在留墨题诗的岑参。
他感叹,打趣一句。
“店家这面墙可要照看好了,庭院外正有此树,墙上又有此诗。”
“一景一诗,互相映照,可名传千古啊。”
“恭喜店家了。”
店主人听到身后不断的赞声,也一下子回过神来,自己接口挽留一个读书人,竟然得来这样的诗作。一张黑黝黝的脸上浮现出红晕,店主人高兴地满面红光。
“同喜,同喜!”
“谢过道长提醒,哈哈……”
一首长诗写下来,字迹不大不小,占了小半面墙的空间,岑参把笔往回一扔,手上沾了一点墨迹。这回他这样动作,这样衣着,看在众人眼里,就不再是穷书生的寒酸了。而是气定神闲,宠辱不惊的高士气度。
岑参大步流星地走出去,店家急急忙忙跟上前,店里的伙计、几个其他的食客,都乌泱泱跟在身后。店家笑着说。
“之前有眼不识高贤,还请郎君莫要挂在心上。今日多谢郎君……”
“小贝!从后厨拎几个食盒过来,岑郎往西还有上千里路,还不快去备足干粮?”
岑参笑笑。
目光却在人群中盘旋了一眼,没能看到那个人。又往远处看,才见到坐在窗下的身影,对他点了下头。岑参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店主招呼着,却看到岑郎君始终没看向这边,他又叫了两声。
“郎君?郎君?”
岑参目光移过来,重新提起放在一边的包袱和铺盖,语气轻轻。
“那就谢过店家了。”
李白又念了一遍墙上的诗作,看得兴致勃发,拉过岑参,看他背上背着铺盖,手中提着包袱,不由问。“约之何不多留几天?”
李白又挽留了一句,道:“我们也往西边走,大体还算通路,等十五看过了花灯,雪化之后便离去,约之何不多留几天,与我们同行?”
岑参神色不变,问他。
“太白和霞子,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