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州刺史。而是看着江涉发问。
果然是有神智的。
既然如此,那就好沟通多了。
江涉道:
“一个来做客的人。”
猫鬼神仔细想了想,尾巴微微一晃,语气幽幽。
“没听过。”
看来这岁数不大的人造小神,没有什么记忆,见识也少。
江涉在心里静静想了一句。
猫重新看向刺史。
它身上的怨气越来越重,黑雾逐渐在那个小小的陶罐里聚集,烟气横流,气势熏天。
浓重的黑色雾气,充斥整个房子。
甚至,雾气一直想要飘散到屋子外面,触碰到房檐外的日光的时候,发出滋滋的炽烤声。
凉州刺史终于也看到了。
他虚幻的神情上,面色骤然一变。
这时候,那幽深盘旋在陶罐上,身影虚虚的猫鬼神,终于开口了,它看向刺史,语气幽幽。“我记得你。”
刺史身子一抖,打心底里并不想被这种邪物记住。
他勉强挤出一张笑脸,表情有些恐惧,声音微微颤抖,硬生生挤着笑脸说。
“本、本官昨日还在给猫鬼神孝敬香火。”
“还有那贡品,也是本官献上去的……”
暗室内。
猫鬼神看着他。
凉州刺史的话,渐渐说不出去了。
他喉头滚动,仿佛被什么东西哽住,整个人颤抖得厉害,仿佛就连身上的官袍都被无形的汗水打湿了。“扑通!”
江涉松开手,整个虚幻的魂身顿时摔在地上。
凉州刺史顾不得心里惊喜,他连忙跪伏在地上,像是自己家的奴仆一样,整个人趴在地上,拚命地咚咚咚磕头。
“本官供奉猫鬼神一向勤勉,一向勤勉……”
又巴望着爬向那个刚才一直抓着他不松的年轻郎君,想要磕头赔罪,让对方饶过自己。
求饶的话还没说出口,耳朵里就听到一句。
江涉瞧着他涕泪齐流,整张脸皱巴巴泡在眼泪里的模样,
他奇怪地问了一句。
“若真是如你所说供奉勤勉,无愧于心,刺史,你那般畏怕是在做什么?”
凉州刺史一动不动,说不出话来。
凉州是河西重镇,为上州,他是从三品的高官,是穿紫袍的大员,在凉州,也就仅次于河西节度使之下。
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