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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涉本来不管这些闲事。
就算用来给仇人下咒,多半作用也不大。
就算果真成功,也就是让人变得容易摔倒,喝水容易呛住的小小灾祸。在身上留不了几天就会逐渐消散。
但如果活生生把一个生灵哄养起来,用特殊的手段处死它们,并利用这些生灵的尸首和怨气,畜养成小小的鬼神,满足自己的私欲,甚至用来害人。
那就不一样了。
江涉站在屋里,盘坐下来,正好面对着那不高的供,看着上面的小小的狸奴陶罐。
把猫儿的树枝横放在腿上。
他道。
“足下既然能够听到,便请出来吧。”
宅子里,十几人簇拥着一位官员。
凉州刺史刚得了一匹好马,尝试了两年的猫鬼神终于养成,正是心情舒畅的时候。
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日后步步高升的样子。
凉州刺史被簇拥着,听着耳边人奉承的声音。
“刚才得见刺史的那匹良驹,在下是再也看不惯别的凡马了!”
“刚才看那骏马飞驰而过,我现在心里都还在回想,大宛国的良驹果真名不虚传,比那些进贡的御马也差不了多少了!”
凉州刺史红光满面,笑了两声。
“哈哈,诸位言过了,我这踏风和御马还是不能相比的。”
“还要谢哥舒节度使愿意割爱,肯把这宝马送过来,不然我也就只有在书信中瞧瞧的份了。”他笑着说了几句,身边又有人一阵吹捧,让凉州刺史心中更加畅怀。
做官做到他这个境地,能在凉州担任刺史,勉强可称得上一声封疆大吏了。
他上面也就压着凉州本地的节度使。
凉州刺史在心里盘算着,猫鬼神已经养成了,正是需要见见效用的时候。
要不…
今晚试一试?
念头在心里转过一下,就瞬间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,让凉州刺史一阵心痒。
都说猫鬼神厉害,也不知道能不能把上官咒倒。之前他听说一个商贾就是私下里拜的猫鬼神,才做成这样大的生意……
如此暴发横财,真让人眼热。
凉州刺史在心里这样想,又忍不住想上头的节度使会是什么下场。
政事不得力,被判贬官?
这种事运作起来,至少要两三年的功夫,会不会有些慢了。
骑马从上面摔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