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忍不住打量着那个客人的脸,只觉得年轻得很。
看着也不像是老东西。
他咽了咽口水,压不住心里的好奇,问:
“我先祖生得什么模样?”
江涉看了一眼那小孩,长得圆头圆脑,浓眉,回忆了一下记忆里那四郎君庙穿着黑赤道袍道人的脸,却是有点长脸,眉眼傲气的。
“长得和你不大一样,二三十岁的模样。”
周阿吉更兴奋了,急急忙忙问。
“那先祖住在什么地方?郎君是在什么地方见到我家先祖的?可是话本里讲的那种,神仙都住在仙山上?”
“一个庙里。”
周阿吉睁大了眼睛。
激动得有些说不出话来。
难道,他阿翁和其他长辈嘴里时不时念叨的先祖,真的成了神仙?
“他成了神仙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&183;………”
周阿吉又想着,仰起脑袋问。
“我先祖既然已经得了道,也学了本领,为什么一直不回来?”
他是真心想要知道这个问题。
为什么先祖不归家呢?
在外面漂泊,难道不会怀念家人亲友吗?
江涉还没有回答。
在他旁边的三水,微微低下头,摸了摸周阿吉的小脑袋。
她回答说。
“这个我倒可以说说。”
“唔……很多修行之法,必要放下其身执着,才可以迈入门径,乃至登堂入室。所谓,“忘形以养气,忘气以凝神,忘神以致虚,忘虚以入真。为斯忘字,入道之门。’”
周阿吉不懂。
“自己的家人也在这个“忘’里面吗?”
三水挠了挠头,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对着他的脑袋不吭声。
过了一会。
摸了摸小儿柔软的头。
周阿吉很快放下了心里的这些纠结,和江涉几个人继续问起先祖的威风。
还问。
“几位客人看着这样风采气度,是不是也是修道的人?”
三水眯眼一笑。
李白和元丹丘收敛了各种杂乱念头,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,都戏谑起来,也对着那小儿擡了擡下巴。猫儿看到他们这样,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,但也有学有样,跟着擡了擡下巴。配合那张小脸,莫名的不可一世。
周阿吉看得愣了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