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。
「竟敢害我们!」
另一边。
仆从阿莱,抽抽噎噎地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脸上的泪痕一道一道,嘟嘟囔囔说。
「我就说不是我偷的————」
店里食客们凑上前,见到那滋滋直被腐蚀的桌案,才知道自己几个看热闹的人,竟然也捡回了一条小命。
店家心疼地看著无法再用的桌案,连忙让伙计把它端出去。
他拱手道谢道。
「多谢江郎君!多谢江郎君!」
不必胡商吩咐,他主动给几人换了个位置,坐在大堂里最好的地方,店家走看热闹的厨子回去做饭,不一会,流水一样的大菜端了上来一都是挂胡商的帐。
「现切的鱼鲙好嘞———!」
「这是小店之前预备的古楼子,您看还直淌肉汁————「」
」
,一样样饭菜端上桌,都是邸舍里的最好的大菜了。
又过了许久。
「烤羊臂来嘞」
厨子亲自端上来,看到众人都已经吃不下,撑著肚子坐在席间。东家说让他有什么好酒好菜全都端上来,反正都是那有钱的胡商付帐。
厨子有些心急了,往前又站了站,试探著问。
「几位,这烤羊臂————」
元丹丘撑得直摆手。
「放、放下吧。」
其他几人也点头,就连换班值守的护卫们都吃不下了,跟著点头,让他先放下再说。
「哦————」
厨子讪讪地退下去了,心里暗自兴奋。像是这种难得的大菜,一年都难得卖上几次,东家都是给他分润的。
更别提,今晚还看了一圈热闹。
厨子又瞥了一眼那胡僧。
哎呦!
打得真是好惨啊!
厨子一阵心惊肉跳,看得直觉得伤眼,赶紧移开视线,过了几息,又忍不住偷偷再看两眼。
那胡僧被五花大绑,动弹不得,浑身都被打得肿了一遍。
一只眼睛大,一只眼睛眯著成一条缝,睁也睁不开。
脸上青青紫紫的,满头鼓著大包。
这下真成佛祖了————
刚这么在心里不敬地想上一句,厨子想起这是对佛祖不敬,忙在心里念叨两声。
阿弥陀佛,佛祖莫怪,莫怪。
厨子走到大堂和后厨连著的一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