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觉察一般,笑著看向身边的宦官。
宦官扬起声音,平稳响亮道。
「诸位臣工听旨」
「圣寿千秋节,陛下赐宴花萼楼。著太常寺备《千秋乐》舞队,诸卫严整禁防。宴后颁赏。」「钦此!」
皇室宗亲、群臣、别国使者、法师们一起行礼。
再次祝寿,众人不约而同忘记了方才的插曲,笑脸盈盈退去。
转到花萼楼参加宫宴。
张果老在人群中,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,他啧啧称奇。
侧过头对江涉说:「要是没注意到,险些还被老头子错过去了,先生,你猜我看到了谁?」「谁?」
「张十八郎!」
张果老抚须,这下他是真没想到了,嘀咕说:
「他那张臭嘴,竟然还做了官,真是让人没想到,而且看著还是言官……」
张果老一提,江涉就想起这位做的那个促狭事,不由笑了笑。
「倒也适合他。」
张果老点头。
「确实适合,那张嘴还真是和参奏别人,不然和谁都能吵起来。我刚才看他臊眉耷眼站在那,估计生怕邢和璞看见!」
三水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江涉有些无奈,张果老的记性也真够好的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还记得之前有个年轻书生,满嘴胡言,被他惩戒了一下,让了吃了一个月的某些药材,当年也够恶趣味了。
皇帝和文武百官,已经消失在殿里了。
江涉几人就要转身离开,准备去花萼楼看看热闹。
这个时候,元丹丘伸手,一把拽住李白迈门槛的动作,害的这人直接摔了一跤,没等李白发火,元丹丘推了推他胳膊,低声。
「太白,你瞧!」
李白扶著老腰和屁股站起来,转过身。
几人一同看去。
就看到,从前面折返回来一个小内侍,上前走到一个人站在原地的年轻术士面前,语气谦恭说。「邢先生,快走吧,宫宴上已经给先生留了座位!」
远处。
李白奇怪,他看向江涉。
「先生,圣人难道没生气?」
张果老笑嗬嗬,说:「他生什么气?有个得道成仙的机会,岁数一大把终于可以不用死了,皇帝有什么好生气的?」
「你等他看到那书再说。」
李白这下有些好奇,那道书上都写著什么东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