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算为好。能活得长,还是不要上赶著找死。江涉低头看书。
张果老瞧了两眼,这是人家的秘辛,不好凑过去瞧,这点数他还是有的。老头子笑嗬嗬地看向窗外,耳朵里还能听到下面百姓议论的声音。
那两位官员,似乎是被揭了颜面。
已经走人了。
下面刚才的几个官员坐席空空荡荡,只有个小官守在那里。
张果老抚了抚须子,终究是没有按捺住心里的好奇,疑问道:「刚才在上面听的不真切,他们两个都怎么了?」
三水也好奇看过来。
她早就想问了。
邢和璞笑笑,看这位坤道眼神没有半点遮掩,手上还有练剑修行的茧子,不似别人家养的小娘子娇羞。气韵清灵,看著是位同道。
他没有藏著掖著,随口道。
「那礼部当官的,相貌生的欠缺,每天去衙门之前,都要让妻子梳理一下,画画眉毛,算不上是什么大事。」
「另一位太常寺少卿,早些年文武一起练,被马踢伤,勉强捡回了一条命,这么多年,修养的差不多了,也没什么人知道。」
三水诧异。
「那有什么为难的。」
另一边,小小猫儿也好打听,坤长脖子,沉稳望了过去。
眼神天真。
对上著小小童儿的视线,邢和璞犹豫了一下,嘴上没那么无遮无拦,他只说了一句。
「伤的位置有些为难。」
猫没怎么听懂。
看著三水一下子恍然大悟,偷偷笑起来的样子,大妖怪心里生出好奇,擡著小脑袋就问。
「哪里为难?」
下一刻,正在看书的江涉,就擡起一只手。
按在这小东西脑袋上。
小小猫儿,不准八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