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礼部官员也点头,低声问:「我刚在心里想了几圈,都好似没听过这个名字,不知————可是罗公相熟的哪位隐逸高人?」
罗公远对著邢和璞遥遥行了一礼,对方也拱手回了一礼。
他低下头,悄悄和两人耳语了几句。
听得两人表情不断变幻。
怪不得他们不认识,原来是二三十年前就在长安活跃的老东西,那时候他们还在老家读书呢,知道才怪。
听著听著,礼部官员忍不住抬头看了邢和璞一眼。
几十年过去了,生的这么年轻?
还有那神算和推衍之法,真这么神奇?
听著都有些像是神仙故事了————两个人在心里将信将疑,目光不断往那年轻术士身上看,这可比这段时间见过的「大师」都厉害多了。
与他们提醒了几句,罗公远才抬起头,被弟子搀扶著站起身,对著邢和璞笑笑。
「多年未见,邢公依然这般风采啊,看来修行大有长进。」
邢和璞看向罗公远,这人头发都白了,胡须颤颤巍巍,他点点头,淡淡说了一句。
「你老了。
「6
罗公远失笑。
他上下打量著年轻的故人,从开元十九年到现在,好像几乎就没有变化,他不由感叹一声。
看对方好似不喜欢被叫老了,顺势改换了措辞。
「邢先生还是这样啊————」
也还是这么胆大妄为。
小官在旁边听著罗公远先生,还有礼部的官员、太常少卿,这些他上官的上官的上官————全都起身站起来,与这位寒暄,他不由吞了吞口水。
我的乖乖,这是什么人物。
另一边,礼部官员和太常少卿寒暄了一会,对这位越来越好奇,想起刚才从罗公远先生那里打听到的传闻。
礼部官员旁敲侧击,笑问:「邢先生,您是罗公的故交,名字当然已经记录在册了,但————不知可否给我们托个底?也让我们心安些,回去对上官也有交代。」
他早就好奇了,这位本事到底有多大?
邢和璞似笑非笑,看他一眼。
他腰间就带著传说中的竹算,礼部官员紧张地看了一眼,在心里开始想像起来,若是这位要用竹算占卜,到时候是算自己的官运仕途呢,还是算自己儿女的运势————
邢和璞没动竹算,只是瞧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