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长安是怎么惊讶的,又说自己家的宅子都分出了一个屋子,租给学子住,一个月也有不少钱————
还说街头的胡人多了。
尤其是这段时间,好多西域人都从各个地方赶过来,有渤海国的,有契丹,有回鹘、
吐蕃、大食、康国石国安国————林邑人,新罗人全都来了,都是给皇帝庆祝寿辰的。
连带他们买卖都做得容易。
又说起他们在西市当伙计的亲戚,东家店主赚得盆满钵满。西市和东市的百戏有多厉害————
这摊主很健谈。
绕来绕去一圈,他才津津有味说起。
「听说还有人从明州还是哪个州过来的,总之是东海边上,听说是出海遇到了神仙!」
听到这里,江涉放下筷子,准备细听。
摊主拿著长勺搅著大锅,这话他和八百个食客学过,说的很是熟练。
「听说那边真有人遇到了神仙,还是个世家子,也就是这帮士族子弟才有闲工夫出海,还学会了仙法呢!」
江涉问:「仙法?」
「那可不是!」
摊主虽然没见过,但说的头头是道,就像是亲眼瞧见一样。
「听说那杜郎君还会引火,念个咒就能让火自己生起来,我舅兄的朋友看的真真的,郎君你说厉不厉害?」
「厉害。」
摊主心满意足。
江涉又问起同船的那些人怎么样了,摊主哪里知道去,他只知道城里传的沸沸扬扬,只听说失传的一些经书都被这些人带回来一小段,虽然他都不知道《乐经》是什么。
胡诌了两句,摊主立刻绕开话题。
又说:「还有一个邪门事,也过去几个月了,我忽然想起来的,也提醒郎君一句。」
江涉愿闻其详。
摊主嘀咕著说:「年前那时候,好几个佛寺不知道遭了什么灾————」
江涉听了开头,就觉得不大妙。
「听说佛像都裂了,原本咱们附近喜乐寺的那些和尚还以为是被一个小子拜坏的,没想到,不只是他们这一个庙里的裂了,长安城里供了那佛的寺有七八家,全都————」
「哎!郎君,你不继续、你————吃完了?」
摊主看这客人起身要走,连忙招呼一声。
「吃完了。」
摊主看那桌案,那碗饽是吃完了,但那羊肉还剩下半碟呢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