狈,山上还有生过火的痕迹……看来这位带孩子费心了,江涉点了点头,对他谢过。抓起一只睡得东倒西歪的小妖怪。
几人重新出现在屋中。
竹丛里,李白和元丹丘两个人正对著棋盘冥思苦想,耳边听到声音,两人纷纷向院中桌案看去。一阵烟气云雾散去,院子中多出几道身影。
「先生!」
「果老!」
江涉笑著对他们两个点点头,和张果老一起看向那小小的木匣,就算是凡人的目力,也能看出和之前大有不同。
风吹草低,生灵骤现。
是切切实实的灵动。
张果老把匣山一收,托在手掌里,收入袖中。
耳中能听到外面热闹的声音,和两个月之前相比,长安更加热闹了,胡人也多了起来,外面甚至还有一群骆驼的脚步声。
「长安这回热闹了!」
江涉点头,「果老到时候也想瞧瞧?」
又被这人猜中了。
「广昭天下,这次总该来了不少能人。」
张果老不服输地吹了吹胡子,「我倒要瞧瞧,这皇帝最后是不是真能得到仙缘!」
他还记得和尚与他自己还喝过毒酒呢。
当年的事,张果老耿耿于怀。
那时候撺掇的被贬小官,他还去吓唬过,没想到那厮是个胆子小的,生怕被仙道高人记恨报复,连夜辞了官,搬回老家去住。
给市井传说又添了一件轶事。
江涉随口一猜。
「若说是学什么道法,那别指望了。但若是想得到一段缘法,来长安能人这么多,说不定还真可以。」张果老磨牙,哼哼道。
「我看难!」
江涉好笑地看他模样,提醒道:「果老可莫要从中做手脚。」
老头子立刻推脱。
「我是那种人吗?」
江涉看张果老恨得牙根直痒的样子,觉得有些不好说。
这老头子不止有恩必报,有仇也要记在心里。
看在多年交情的面子上,江涉没有直接开口,笑笑不说话,看著他与和尚两人骑上驴子,挟山而去。江涉刚体会过一阵玄妙,不想放下,干脆把手中提著的小妖怪抓回房间睡觉,又把院子里三两只撒欢乱跑的纸耗子全都塞到那间屋子里。
自己得个清净。
便与李白元丹丘言语一声。
江涉从袖子里找出当年画山的纸,看过了张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