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那敕文是为辟邪而绘,所以才有这样的本事。」
他这边说著,江涉也在心里回想起来。他看那黄纸上朱砂划过的痕迹,问黑衣道士。
「那位道长,可是姓秋,秋道长?」
执阳道长深深吸了一口气,一下子有些激动起来。
「道友也见过此人?」
「实不相瞒,贫道是在开元二十七八年的时候,游历到齐鲁一带,听说当地有个厉害的道长,便想要见一见。」
「一见之下,大为惊喜,竞然有这样厉害的敕令符咒。」
「秋道兄也没藏私,大方的出奇,听说贫道想要学习,就指点了贫道一段时间。听说贫道自幼可以目视鬼神,更言该学此法……」
「可惜当年游历匆匆,只学了三个月,就分手离去。」
「哎!可惜。」
执阳道长懊恼地叹了一口气。
在江涉一旁,李白越听越熟悉。对方说的敕文,他听著更是耳熟,脱口而出问。
「是秋齐道长?」
秋齐道长,就是之前被裴则一起邀请来驱除鬼魇的道士。二十年不见,看来对方学的道法已经有所成就了。
「正是!」
执阳道长点头,说:
「看来几位道友也见过秋道兄………」
旁边的几个道童看的有些诧异,他们从来没见过师父这么主动与人搭话,甚至称得上是过分热情了。道童如此,客人们更是惊奇不已。
他们看执阳道长,激动的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了。
「许久未见故人了,一时激动,江道友,且饮!」
「且饮;……」
猫捧著自己的蜜水杯子,也喝起来。
雪地闪烁著银光,正是冬日,周围桃花已经枯萎了,之前那些雪水已经融化成冰,看著银光湛湛。这里很是僻静,早就被玄都观的道士们圈起来,专门留给执阳道长与人论道。顺便他们也能见识见识。只有细听,才能听到远处香客们的杂声。
江涉放下酒盏,微微叹了一声。
「确实是许多年没见故人了。」
执阳道长尤其激动,端著酒盏的手都颤了颤,强饮一口,他同样叹息,道:「今日与诸位相论,见道法,见同道,见修行,真是妙事!」
众人纷纷点头。
见识过一场,他们现在最是知道其中玄妙的。
冰天雪地之中,方才的水已经凝成了冰,有的漫到了坐席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