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约有化成冰的趋势。
「奇哉!」
看客们惊讶,那文人已经不顾仪态,倾著上半身去瞧。
「这是什么法门?」
「若是行走在外,会这种符咒,岂不是永远也不缺水喝了?」
「怕是西域风沙也能越过!」
「要学这种神通,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学成,而且符纂难得,不如多带几个陶罐仆从,一早就存水喝,我看更方便……」
「哎呀!」
「道兄此言伤雅!」
那山人听到哈哈大笑,众人又开始夸赞执阳道长神通广大,就连座下的童儿都会念咒画符,一看就修行有成。
那水还在不断往外流泄,从陶碗中涌出,仿佛一座小小的泉眼。
猫已经看得极为严肃,大为震撼。
这是怎么做到的?
她看向里面存著蜜水的杯子,那杯子也小小颤动了下,跟著晃动。猫儿勉强还记得沉稳,又把那小小杯子压了下去,让它不要动了。
他们今天是来做客的,不是来斗法的。
要沉稳,沉稳……
小小猫儿沉沉吸了一口气,把那心里的念头压住。
抽著脖子,继续看他们还有什么本事。
旁边,元丹丘、李白、三水也和江先生专心致志看,只见到陶碗中的水越聚越多,冷风一阵吹来,道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手冷得不行,手中的陶碗也跟著晃得厉害。
嘴上念咒声音不停,只是极为吃力,脸色也苍白了不少,倒是双手通红。
执阳道人扬起拂尘,打断道。
「罢了。」
「小满,回来吧。」
那童儿是个要强的性子,他师父执阳道长又劝了几句,直到童儿脸色简直变成了一张纸,这才晃晃悠悠退了下来。
水溢出的太多,打湿了桃树下的积雪,有一部分已经在日头下闪著亮光,漫了这一小片雪地。众人看得过瘾。
那山人对著黑衣道长行了一礼,这才问:
「这种符篆咒法,像我们这样的人可能学得?」
那道童小满面白如纸,在师父后盘腿坐下来,身旁有师兄给他披上了厚衣御寒。身上披了一层厚实的衣裳,暖了身子,把一双冻得通红的手缩到怀里,脸色也跟著红润了一点。
纵然累得不轻,他脸上也有骄傲。
「我们师兄弟几个,从三岁开始,便随师父学符咒之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