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日光蒸腾。
那神仙也不见了。
一切一切,恍如梦幻。
是他在山林里做了一场梦?
过了好半天,一直等到大伙忧心v忡忡,怀疑项虎这人不会进山一趟被什么东西吓傻了吧。他们听到樵夫恍惚的声音。
「过去多少天了?」
他儿子松了一口气,连忙把亲爹从地上扶起来,一边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「十三天了。」
他儿子喜极而泣说:
「一开始我们还没当回事,之前爹你去砍柴,有时候两三天不回来也是有的,说不准就去舅舅家做客了,没想到好几天还不回来,咱家这才开始著急……」
「幸好张叔心好,他打猎也熟悉山路,跟我们一起进山来找人。」
「对了爹,你喝酒了?」
「身上怎么一股酒味?怪好闻的,这是什么酒?」
他儿子说著,还吸了两下鼻子。
旁边的猎户也跟著闻了两下,打趣说:
「这味道是不一样,我看可比别的好多了,县里的那些酒楼好似都没有这个味。」
村里的猎户人家,比他们种地人家过的滋润,隔上两三个月就能打打牙祭。要是打的猎物稀奇,卖了好东西出去,说不定还能被东家好好请上楼吃顿好的。
张猎户就是之前打了一块狐狸皮子,卖了好价钱,家里妻子儿女都跟著享福。
樵夫被儿女扶著起身,神情还有些茫然,多半是听著别人说话,自己左右瞧瞧,在心里掀起浪涛。这个时候。
一颗朱红的果子从他怀里滚下来,在林地里转了两圈。
他女婿眼尖,跟自己媳妇指著说:
「这是啥果子?看著怪好看的,红彤彤的。」
樵夫连忙捡了起来,擦了两下灰,连忙揣回了自己怀里,看见别人都没在意这个果子,自己笑了两声,左右看了看,欲盖弥彰问。
「哎?我的柴筐呢?」
「在那呢!」
他儿子擡手一指。一个柴筐和一把斧头放在一丛竹子边上。樵夫被一大帮人搀扶著,蹒跚走过去。只见到那原本半空的背篓,不知道什么时候,忽地装满了柴禾。
一根一根摆列整齐,大小均匀。
好似神祗使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