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意气风发。不由叹了一声。
县尉也瞧他,手中拿著的杯盏重重在桌上一磕。
面对犯人,他这才显露了一县长官的威严。
县尉沉声道:
「白正初,你为自己脱罪,当初一时情急酿下大祸,杀人之罪尚有缘由。可县衙派人捉你,为何你又拿刀砍死七八人?他们不也无辜?」
「今日在堂上擒你,还有当年亡魂的兄弟!」
「若说你真心爱慕那位妾室,亲自与父亲认了错,无论受什么罚,都也算坦坦荡荡。可一旦被问罪,你还杀了她,又怕降罪,干脆把你爹也一起杀了,伪造成妾室杀人。」
「情是假,敬也是假!」
「有什么冤枉的?!」
县尉重重一拍桌子。
大声叫来外面守著的差役,让他们把白正初关在牢里去,先上两遍刑,好生解一解这富贵公子的「无辜看到白六郎要被带走了,江涉叫住对方。
「且慢。」
县尉转过身去,态度一下子就变得和气起来,气势一软,笑问:
「先生另有安排?」
江涉指了指自己身上带著的钱袋,玩味说:「白六郎啊白六郎,你吃个酒都要逃单,那摊主年纪一大把,还是我付的帐。」
县尉立刻问:
「他欠先生多少钱?」
立刻就有差役如狼似虎的,把白正初的身上摸了一圈。
一下子找出这人藏在身上的银钱。
差役还专门在袖口衣角捏了一圈,果然也有货,金片折的薄薄的在衣角裹了一圈,钱袋也鼓鼓囊囊,里面装著船上伙计找来的散钱,还有几块碎金、碎银。
许许多多积攒起来,摆在案上。
金银铜满堂。
就算在逃亡途中,白六郎也是不缺钱的主。
江涉打量了两眼,里面可是有金子的,这够有三四十贯钱了,够他花上好几年。
县尉把这些钱全都归拢起来,笑说:「白正初这厮连茶酒钱也不付,还劳费先生付帐,这些先生收下吧江涉失笑。
「倒也没有这么多,那一壶酒不过是一百四十文。县尉客气了。」
县尉一怔。
世上竟然还有不收钱的人?这恐怕就是仙人不凡之处。他只愣了一瞬,就笑了起来,收起满心市侩。「是我问岔了。」
他亲自数出一百四十文,一文不敢多,一文不敢少,摆在桌案上一摞,堆成个小小的铜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