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已经完蛋了,啧啧。」
「好似还有个白家人没听说过,这两年没有他消息,估计没准是死了。」
讲话人随口一说。
却见到问话的人低头饮酒,用袖子遮著脸喝的,文绉绉的。
身边又有人大笑。
「我是听说,白家人早就躲起来了!」
「那白六郎之前把他小娘睡了,后面把他老子和小娘全都打死,官府派人来查问,竟然用刀砍死了七八个人,现在估计早就不在襄阳了。」
说话人称奇。
「还有这事?」
他津津有味跟著听了一耳朵,得到了满脑子八卦,心满意足地回过头,想起来自己得来的那几文钱,又问了这位几句。
「兄台?你还有什么问的?」
那人依旧低著头饮酒,喝的不是他们这样的浊酒,而是茶摊里难得一见最贵的清酒。
端著酒盏的手抖了抖,半天没有喝下去,酒盏都跟著颤了几颤。
他低声问。
「我听说神仙可以看清人心?」
说话人挠了挠头发,把头巾上露出的两绺重新掖回去。想著说:
「咱也不知道神仙都有什么本事,不过当初那几人七日不饮不食,可都没饿死。」
「既然都是神仙了,咱估摸著可以吧!」
那人好像又抖了抖。
「诶,你抖啥?」
「不会是魇住了吧?还能是羊角癫?要不咱送你去医馆瞧瞧,跑腿一趟五文钱就成,不用多给。」过了一会,讲话人才听到了低低的一声。
「不用。」
「还有一事。从襄阳去别的地方,最快的船是什么时候有,你可知道?」
说话人奇怪。
「咱们襄阳去哪都方便,郎君要去哪啊?长安?洛阳?还是要往南边走?」
那人:「就……长安吧。」
问了一圈细节,那人连道谢也来不及,直接从茶摊上起身离开,匆匆而去。
茶摊摊主一愣,颤颤巍巍叫住人。
「哎!郎君」
「那位郎君,你钱还没结呢!」
上前追了几步,却也没追上人。茶摊摊主一脸懊悔,恨的直拍大腿,唉声叹气:「那一壶酒可要一百多文,天杀的狗东西,看著人模狗样的,连个钱也不付!」
一百多文,够让人干好几日工了。
茶摊摊主正长吁短叹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