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了学会这法门,还特意在山里住了几年,天天和一群野鹿生活在一起,观摩了法脉,学会了画符。
但这位————
「道友见过鹿吗?」
江涉想起老鹿山神,微微颔首。
「见过。」
韦少元松了一口气。
「见过就好。」
「那道友可以试著回想一下山鹿,我这符纸足有一日功效,一直到明天这个时候,都可以使用。」
话是这样说,他已经做好了对方会失败几次的准备。
他看到那位姓江的道友微微俯身,脚边的猫就心领神会,一下子跳到人的身上,钻进了袖子里躲起来。
韦少元把手揣在袖子里,看那道友往前迈了一步。
噫————成了?
人已站在十步之远,韦少元愣了一下,忙追上去,张了张口。
「道友这就练成了?」
「不是韦道友拿了符纸给我吗?」江涉侧过头,问,「道友当时学法不是如此?」
漫长的沉默。
过了一会,韦少元点头。
「啊————是如此。对,我当时学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。」
江涉就点头。
一路上,韦少元侧过头看著这个同道。
心里种种念头丛生,七上八下的。
不知道这人是天赋惊人,一下子就观想到了鹿的神韵。
还是单纯诓骗他,实际上这人之前恰好也学过鹿??。
还没想清楚。
升平坊就到了。
远处传来乐器鼓吹的声音,那是坊内鼓吹署在演拍歌舞。他们穿过胡袄祠和佛寺,一路走到百姓聚集的地方,到了宅子门口,也不过片刻功夫。
这宅子附近很安静。
韦少元在这站了一会,就发现路过的孩童都从吵闹变得安静下来,像是很敬畏这户人家。
他赞道:「闹中取静,道友取地颇妙。」
江涉推门进来,他语气淡淡。
「这户之前是个凶宅。」
?!!
卖瓜贩子韦少元看了一眼江涉,觉得这人真是奇怪。
他跟著走进来,才发现里面还有几个人。
一个道士披著裘衣,正在和人下棋,一脸恼火地捡著棋子。两个年岁不大,气韵却清灵的孩子在院子里桌案前抄书。
他悄悄打量了一圈,发现这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