讶的不行。
「真有这么大?」
「是啊。」
三个孩子还要问些什么,江涉也耐心,慢慢回答,刚回答到开元十三年封禅的时候城里有多热闹,饭菜就端上来了。
一锅炖鱼,一份鸡肉羹,一盘切好的羊肉,再加上一壶好酒,一点下酒的小菜,腌好的果干。一盆粟米饭摆在旁边。
就算是孩子也能吃个饱。
难得遇到故交,柳先生倒了两杯酒。
「该有几年没见到江郎君了。」
「五年。」
柳先生在心里一算,还真是五年,这位记性确实好,他端著酒杯,笑道:「郎君说的一点不错。」
「还要多亏了郎君写的那些故事,没想到在长安也有人捧场,还有人对著我念诗。」
「我这才知道,原来也有人听说过这些传说故事,还把它写成诗来了,那诗家还跟李郎君一个名,也是巧事。」
江涉端著酒盏,不由失笑。
柳先生顿了顿,借著油灯的一点亮光,他打量著对面人的神色,看不出什么。
一个念头在柳子默心中缓缓升起来。
「那诗————」
江涉笑笑。
「确实是太白做的。」
「那————」
柳先生半天说不出话,他在酒楼给人说书,时常能听到不少东西,见识也广,可是知道别人是怎么说那李白的,说有曹子建的逸风,才高八斗。
思来想去,他端起酒杯。
「吃酒,吃酒!」
江涉一笑,端起酒盏,又夹了一口鱼肉吃,柳家的小娘子生怕他吃不饱,还专门给江涉盛了满满一碗炖鱼。
猫吃的不亦乐乎。
柳先生说著这几年他在长安看到的新鲜事,江涉就说一说江南的山水,说乘船两个月的景色。
鱼骨堆了小小一堆。
江涉忽然想到一事,把桌上的鱼骨拂开。
「可否借用下纸笔?」
柳先生也没问要干什么,抬手使唤自家大郎去找笔墨过来。不一会,柳大郎就拿著一根有点炸的毛笔,扯了几张自家亲爹用来记帐的纸,捧著块研台和墨条过来。
江涉研墨,几个孩子围著看热闹。
江涉提笔。
他道:「上次我写了几个故事,柳先生讲的极好。现在几年过去,我再补上几个。」
「这些都是一路上听说的奇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