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也不问一声,把捡起来的软巾递给外面守著的下人,自己准备向他们停的很远的马车走去。
「走吧!」
他看向吴道子,这人居然站著细听起来,张旭叫了一声。
「道子?」
吴道子摆摆手,让他先走。
张旭心里觉得奇妙,吴道子之前可不那么信这种东西,虽然为佛寺道观作画,但向来敬而远之。自从兖州封禅回来,就变得极好神鬼轶事。
现在更是连这种东西都信了。
字就是他写的,他还能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吗?
柳子默正捧著半碗已经变温的茶汤,站在旁边听小厮说话。余光忽然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他愣了愣神,抬头看过去。
果真没认错。
柳子默把茶碗搁在桌上,匆匆从人群里挤出去。
「江郎君江郎君—!」
江涉也望过去。
柳子默一脸喜气,他一张脸冻得的红彤彤的,耳朵也冻的通红,对著江涉叉手一礼:「没想到还能在这长安见到江郎君!」
「我还当是认错人了,郎君和之前一模一样啊。」
柳子默满面欣喜,没想到还能再长安遇到故人。他又看向另外两人。
「看我差点忘了,李郎君和元道长也在!三位都来长安了,什么时候来的?」
江涉顿住脚步。
难得能遇到故人,他回了一礼,笑道。
「去年。」
「哎呦,那可快要两年了!」
柳子默数著,这时间可不短了。
长安这么大,有几十个坊,上百万人,他在长安待了好几年都没遇到什么充州的熟人,渐渐就把陌生的街坊、听客消磨成了旧人。
甚至家里的孩子都快把长安当作了故乡。
这回也真是难得,竟然遇到了之前在兖州讲书的街坊。
柳子默热情问:「郎君是来观公孙娘子舞剑的?」
想起江涉之前给他写的那些故事,他高兴的不知怎么好,还说起刚听来的话。
「我这还听到一个奇事,他们说张旭张长史写了一副字,那根毛笔竟然开出花,这事要是说给别人听,定然不以为意。」
「但郎君之前同我说过那些鹿门山的故事,想来也感兴趣这些————」
柳先生从头说起。
吴道子站在一旁,听的格外认真。
像他和陈闳、韦